磕的。”
这话一出,廊下瞬间安静了。
周围原本小声闲谈的学子全都停下话头,纷纷围了过来,目光齐刷刷落在刘怀德身上。
刘怀德浑身一僵,脸色唰地惨白,又因为脸上本就肿胀青紫,看着格外滑稽。他强撑着呵斥: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休得在此造谣生事!否则本官让学院除了你的学籍!”
那秀才也不害怕,慢悠悠开口:“学生哪里敢造谣。昨夜胡同里围观的百姓少说几十号人,亲眼看见刘夫人上门捉奸。
刘学官被打的那叫一个惨。这么多人亲眼所见,学生可不敢造谣!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同窗跟着搭腔,“昨晚秦兄请我们在杨柳胡同吃酒,我们一众二十多人,都在窗边看得清清楚楚。
刘学官养外室被他夫人抓了个正着,他脸上在上可不是磕碰导致的!”
一句句实锤,砸的刘怀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他实在没想到,昨夜除了那些围观看热闹的邻居,居然还有观澜书院的学生。
他苦心维持多年的师长体面,此刻碎得一干二净,那他以后还如何在观澜书院立足?
正在场面僵持的时候,秦朗挎着书袋,从容不迫走进书院大门。
他一身干净青布儒衫,神色平和,仿佛昨夜那场风波和他半分关系都没有。
刘怀德一眼看见秦朗,眼底瞬间翻涌恨意,几步冲上前,压低嗓音,咬牙质问:
“秦朗,是不是你暗中安排,故意带着那么多人去看我的笑话?你是存心毁我?!”
秦朗微微蹙眉,一脸茫然,看不出半点心虚:
“刘学官何出此言?学生只是这次月考成绩还不错,被同窗们闹着要吃酒,才去了杨柳胡同。
刘学官私宅家事,学生哪里有本事插手?
再说了,学生怎会知道刘学官在外面养了外室和私生子,更不知道您昨晚会去杨柳胡同。”
“你——”刘怀德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却拿不出半点证据。
秦朗淡淡拱手:“刘学官还是改改这个毛病的好,您无凭无据随意揣测也不是第一次了,这可不太合书院规矩。
您先忙,学生先去书房温习功课了。”
说完,他侧身从容走过,留下刘怀德站在原地,被一众学子指指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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