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更是短短一个月,能考进百名内已经了不得,可最终他名次稳稳落在全院前二十!
这成绩一出来,瞬间震碎了不少人的偏见。
谁都知道他是县城寒门出身,起步晚、底子薄,刚来还被刘学官当众刁难栽赃。
短短一月能在观澜排进前二十,简直是逆天!
一众同窗瞬间围了上来,一个个热情得不行,七嘴八舌恭维。
“秦兄厉害啊!入学院才一月,直接杀进前二十!实乃吾辈楷模!”
“之前还有人妄言秦兄底子弱,现在看纯属笑话!”
“秦兄此番拔得头筹,必须请客!必须吃酒!”
众人围着起哄,吵着闹着要秦朗做东请客。
秦朗为人通透、素来大方,从不恃才傲物,也不端架子。
面对众人簇拥起哄,他朗声一笑,干脆利落应下:
“这点微薄成绩本不足称道。不过既然诸位抬爱,请客自然没问题!”
众人一听瞬间欢呼一片。
有人连忙道:“那就今日!正好无事!”
秦朗摆了摆手,笑着解释:
“白日课业要紧,不能误了书院功课。”
“这样,今晚入夜之后,我做东,咱们聚一聚,热闹一场。”
同窗们本也只是图个热闹,哪里会挑剔时间,纷纷点头答应。
“行行行!晚上就晚上!秦兄说了算!”
“只要秦兄请客,几点都行!”
众人笑闹追问酒楼地点。
秦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语气自然随意,淡淡开口:
“地方我已定好了,杨柳胡同那边的雅致酒肆,清净自在,适合闲谈小聚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毫无察觉,纷纷欢喜应和。
没人知道——
这场同窗欢聚的酒席,恰好落在刘学官藏娇生子、最怕被人发现的地盘!
秦朗温温和和站在人群之中,笑容坦荡从容。
可心底那点腹黑算计,早已安排得的明明白白。
刘学官,咱们慢慢玩。
你想毁我前程,我便拆你根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