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观澜书院出来,晚风一吹,白日考场那点压抑才算彻底散去。
旁人以为这事刘学官道歉就算翻篇了,可秦朗心里清楚的很。
刘学官这种人,心眼比针尖还小,记仇、狭隘、睚眦必报。
今日栽赃不成,又当众受辱、被迫低头道歉,他心里的怨气只会越积越重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一而再、再而三找自己的麻烦,真当他秦朗是软柿子,可以随便拿捏揉搓?
忍一次是格局,忍两次是懦弱。
真要一直装大度,对方只会觉得他好欺负,往后在书院有的是小鞋给自己穿。
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错觉,总觉得自己好脾气,难道是自己装的太过了?
秦朗步履从容,面色平静,眼底却掠过一丝淡淡的冷光。
他抬手唤来随行的秦一,低声吩咐:
“你私下找人,好好查查这个刘学官。”
“别查明面履历,专查他私下的事。他既然爱玩阴的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秦一跟在秦朗身边许久,最懂自家三爷的性子。
三爷看着温文儒雅、待人谦和,可真被人逼到头上,腹黑手段从来不带手软的。
秦一立刻压低声音应下:“三爷放心,小的明白!明面干净的人多了,私下没猫腻的少!就刘学官这样的肯定好不到哪里去,小的这就去细细摸他的底!”
接下来两日,书院风平浪静。
刘学官面上安分守己,照常巡查课业,再也不敢公然针对秦朗,可每每见到秦朗,眼底的阴翳半点没消。
两日之后,秦一风风火火的跑回秦宅,还一脸挖到天大猛料的兴奋模样。
“三爷!查到了!这姓刘的还真有膈应人的东西!”
秦朗正坐在院中看书,闻言缓缓合上书册,抬眸看来:“说来听听。”
秦一凑上前,压低声音,唾沫横飞的爆料:
“这刘学官,看着人模狗样、端着正经官威,实则是个妥妥的软饭男,妻管严!”
“他能坐稳如今的学官位置,靠的可不是自己本事,全是靠岳家撑着!
他岳父是正六品府同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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