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种地步!
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理有据的反驳。
刚才嚣张跋扈的气势,瞬间荡然无存!
他强装镇定,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纯属污蔑!我堂堂朝廷学官,岂会做此卑劣龌龊之事!”
秦朗冷笑出声:“刘学官是不是龌龊人,今日之事,早已明明白白。”
“当日签押房,你私心作祟、刻意刁难寒门学子,当众折辱于我,反被山长训斥。”
“自此你怀恨在心、伺机报复!今日月考,你便铤而走险、考场栽赃,欲毁我学业、断我前程!”
“公报私仇、构陷学子、败坏学风!这便是朝廷八品学官的所作所为?!”
在场学子瞬间炸开了锅!
“原来是报复!”
“怪不得无缘无故抓他作弊!”
“刘学官心眼也太小了!公报私仇太卑劣!”
几位监考夫子脸色铁青,看向刘学官的眼神满是复杂。
就在此时,外头传来沉稳脚步声。
周山长听闻考场大乱,亲自赶了过来。
一进门便沉声问道:“何事喧哗?!”
众人立刻安静。
监考夫子上前,将前后经过、纸张对比、笔迹差异、全程疑点,一五一十禀报清楚。
听完之后,周山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看向手里的纸条,又看向强装镇定、眼底慌乱的刘学官,瞬间明白了里面的龌龊。
周山长气得须发微颤,冷声开口:
“刘训导!”
“身为学官,不修身、不公正,心胸狭隘、挟私报复!”
“公然在月考大典栽赃陷害学子,败坏书院风气!你这官身、这师德,还要不要了?!”
刘学官双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,慌忙辩解:
“山长!下官冤枉!是……是误会!纯属误会啊!”
“误会?”
秦朗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:
“学官若说是误会。”
“那敢问——这张与考场完全不符、字迹迥异、来路不明的弊纸,是自己长腿跑到我桌下的?”
一句话,怼得刘学官哑口无言!
全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看着刘学官窘迫难堪、狼狈至极的模样,心里清清楚楚——
这一局,秦朗完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