弊。”
刘学官早料到他会辩解,当即冷笑出声,语气尖锐逼人:
“哼!人赃并获、物证确凿!”
“纸条就在你桌下,除了你,还能是谁的?”
“秦朗!本官早知你县域出身,心性浮躁、急于求成!”
“仗着几分小聪明得了山长几句夸赞,便得意忘形、目无规矩!”
“竟敢在月度大考公然舞弊欺瞒!你这是欺瞒夫子、藐视院规、亵渎圣贤!”
他句句给秦朗扣大帽子,语气严厉,声势逼人,就是要当众坐实秦朗的罪名!
周边学子纷纷窃窃私语,议论纷纷。
“不会吧?秦兄才学那么好,还用作弊?”
“难说啊,人越是拔尖,越怕考砸……”
“纸条就在他脚边,这怎么辩解?”
流言蜚语瞬间四起。
刘学官看着慌乱的舆论场面,心底暗暗得意。
秦朗!
今日这场月考,被当众抓住舞弊,我看你怎么洗!
一旦坐实,轻则废除本次成绩、当众检讨悔过,重则直接逐出观澜书院!
秦朗好不容易得来的求学路、好不容易站稳的脚跟、好不容易攒下的名声——
今日,他要尽数连根拔起!
秦朗迎着满场目光,面对刘学官咄咄逼人的构陷,依旧身姿挺拔,眼神清亮。
“刘学官口口声声说人赃并获。”
“敢问——整场巡场,哪位夫子亲眼看见我掉落纸条?哪位同窗亲眼见我夹带纸条?”
“考场入座即搜身,我入场之时周身干净,众人可见。”
“这纸条崭新无褶皱,绝非贴身夹带之物。”
“凭空落于我桌下,何以断定就是我秦朗的?”
秦朗几句话,逻辑缜密。
刘学官脸色微微一僵,随即更加恼怒:
“狡辩!纯属狡辩!物证当前,你还敢巧言抵赖!”
秦朗抬眸,静静看着他:
“刘学官执意定罪,是凭规矩,还是凭私心?”
一句话,直击要害!
瞬间堵得刘学官哑口无言,心头猛地一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