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学识。学生侥幸得蒙师长举荐,前来观澜求学,潜心精进学业。”
秦朗态度不卑不亢。
可刘学官诚心刁难,哪里能听得进这些话,只嗤笑出声:
“说得倒是好听。小小县城书院,生源贫瘠、教法粗浅,能出什么奇才?”
“我看你这荐帖,多半是明德书院那边山长老夫子们年纪大了,识人不清,随便给个虚名罢了。”
“我们观澜书院,收纳的是全府顶尖英才,最低也是府城名列前茅的秀才。你一个县城来的秀才,底子浅薄、眼界狭隘,怕是跟不上咱们书院的课业进度。”
周围几个等候登记的府城学子,闻言纷纷侧目偷笑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“又是一个县城来蹭学的。”
“明德书院我听过,虽然出过几个秀才,但年年秋闱几乎没人上榜,纯属凑数的乡下书院。”
“怕是走了狗屎运混了个秀才功名,就敢来咱们观澜凑热闹。”
这些人也是摆明了看不起出身县域的秦朗。
刘学官听得越发得意,拿捏姿态更甚,故意抬手挥了挥,像是驱赶闲人一般:
“行了,你这荐帖我不认。”
“观澜书院不收县域底子薄弱的学子,你回去吧,莫要在这里白费功夫,耽误本官公务。”
若是换做寻常寒门学子,被学官当众否定、百般轻视,早就窘迫难堪,手足无措了。
可秦朗自始至终神色平静,不见半点慌乱,更没有卑微讨好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荐帖,又抬眼直视刘学官,声音清冷:
“学官大人说笑了。”
“此帖非我自请,是明德书院山长与六位授课夫子联名担保、亲笔举荐,朱印俱全、名讳可查,是堂堂正正的求学荐书,不是虚名废纸。”
“学生两年前入学明德,从零起步,两年考取秀才功名。
县域资源有限,尚且能稳步精进,若得观澜名师指点、学府深耕,为何不能更进一步?”
“大人未查我课业、未试我学识,仅凭出身地域,便直接否定学生,敢问——这是观澜书院的治学规矩,还是大人一己之私的偏心规矩?”
秦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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