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把手里提着的铝制饭盒往上提了提,笑着看向郭雪婷。
“等过阵子,家里选个好日子办酒席,到时候郭同志你可得带着依依一块儿来喝杯喜酒,热闹热闹。”
郭雪婷低头看了一眼紧紧贴着自己大腿的女儿。
小丫头听到“喝喜酒”三个字,眼睛亮晶晶的,显然是对刚才那几颗甜滋滋的奶糖意犹未尽。
郭雪婷嘴角扬起一个轻松的弧度,没有推辞。
“好呀。到时候我一定带着依依去沾沾喜气。”
两人站在秋日的法桐树下,又寒暄了两句,便在岔路口道了别。
陆家小洋楼里,沈兰已经从菜市场回来了。
厨房的案板上摆得满满当当。
一条两斤多重的黄河大鲤鱼正在红色的塑料盆里甩着尾巴,溅出不少水花。
旁边放着水灵灵的小白菜、一块四四方方的水豆腐,还有一把挂着泥的鲜嫩小葱。
许南放下手里的网兜,利索地摘下挂在门后的蓝布围裙系上。
“妈,我来吧。“许南挽起袖子,走到水盆边。
”这鲤鱼可真肥。”
沈兰正拿着抹布擦拭灶台,闻言转过头笑眯眯地说:“可不是,卖鱼的老李头说是早上刚从河里捞上来的。我想着今晚正华和秋雁过来,做个红烧鲤鱼,讨个年年有余的好彩头。”
“红烧鲤鱼好,爷爷的口味清淡,我少放点辣椒,多搁点葱姜提鲜。”
许南手脚麻利地把鲤鱼捞出来,“啪”地一声按在案板上。
刀背在鱼头上利落一敲,鲤鱼瞬间不动了。
刮鳞、去鳃、开膛破肚,动作一气呵成。
洗净血水后,许南在鱼背上斜着划了花刀,抹上料酒和细盐,放在一旁腌制。
趁着腌鱼的空当,她又把从铺子里带回来的那个铝制饭盒打开。
那块炖得软烂脱骨的带皮猪肘子被小心翼翼地倒进大瓷盘里,上锅隔水温着。
没一会儿,厨房里就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