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保一样不少。”
李建国眯着眼听完,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,点点头:“这个价在我们这儿可以了。行,村里可以出面担保,等会儿我就在群里发消息。”
“那麻烦建国叔了。”李渊笑嘻嘻地说,“赵老板特意叮嘱我,说要是你这边有需要安排的亲戚朋友,工价可以再商量,高一点也行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李建国摆摆手,又掏出一根烟续上,目光在李渊脸上转了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长辈的关切。
“不过我这头就不用了。倒是你拿过来的那个规划图……房子建是能建,但那块地是承包的林地,性质在那儿摆着,办不下产权证,赵老板真打算投这么多钱?光看你这单子上列的太阳能板、净水设备、监控系统……就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主要是设备贵。”李渊神色坦然解释道,“建国叔,她投得越多对我们村越好,是不?”
“是这么个理儿。”李建国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李渊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忍住,压低了声音.
“渊仔,你跟叔说句实在话,你跟那个赵老板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这段时间村里可没少议论,叔是怕……她万一是一时脑热,以后后悔了,麻烦事还在后头。”
李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“建国叔放心,合同白纸黑字签着,对村里只有好处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李建国又抽了口烟,不再多问,“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路,叔就是提醒你一句,等下我就发通知。”
“哎,谢谢建国叔。”。
两人又闲扯了会儿村里的琐事,李渊这才下楼离开。
李建国在石沟村的微信群里将李渊要找人的信息发了过去,说要报名的来村委登记,目前只要25人,先到先得。
消息发完,李建国放下手机,仰头靠进椅背,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石沟村地图上。
今年村里总算有点像样的动静了,年底写总结报告,这一笔能写进去,到时候去镇上开会,可要扬眉吐气一番。
正想着,手机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。
消息提示音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,办公桌上的座机也“叮铃铃”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