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都是一个独立的维度,维度之间隔着薄薄的“膜”。
以前她用肉眼看不到那些膜,但此刻,她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。
她还看到了时间的本质——不是直线,不是河流,是一条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环。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同时存在,只是她站在“现在”的位置,看不到两边。
知识太多了。
多到她的意识海几乎要溢出来。
嬴昭宁闭上眼,一点点消化。
———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天空已经挂上了残月。
月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,落在她的脸上,凉凉的。
她躺在躺椅上,一动不动,只有眼珠在转动。
小九已经不在她肚子上了。
它蜷在躺椅扶手上,缩成一团白球,呼吸均匀。
她没有叫醒它。
伸出手,摸向面前的虚空。
以前,她摸不到空间。
手伸出去,就是空气,就是虚无,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但现在——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、柔软的、像水面一样的东西。
不是空气,是空间的“壁”。
它无处不在,但普通人永远感觉不到它。
她能摸到了。
嬴昭宁从躺椅上站起身。
小九被她的动作惊醒了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又趴下去继续睡。
她闭上眼,精神力铺展开来,像一张无形的网,向四面八方蔓延。
以自己为“原点”,在意识海中定下一个标点——院中,老槐树下。
然后抬手,在身前轻轻一划。
空间裂开了。
不是暴力撕开,而是像拉开一扇门——自然而流畅,没有震动,没有声音。
裂缝的边缘是银白色的,有细碎的光芒在流转,像一条发光的拉链。
她跨步走入其中。
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。
不是飞行,不是坠落,是“切换”。她从院中老槐树下,出现在了院门口。
中间没有过程,没有时间流逝,只有“开门”和“关门”两个动作。
成了。
这是空间最基础的操作——空间瞬移。
只要在感知范围内,定下一个标点,便可一步到达。
消耗的灵力不多,总量的二十分之一。
嬴昭宁又试了一次。
这次,她将标点定在了昆仑山巅。
感知不到那么远的地方,只有位置。
抬手,划开空间,踏入。
下一刻,冷风扑面而来。
她站在昆仑山巅的崖台上,脚下是万丈深渊,头顶是璀璨星河。
积雪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,远处的云海如凝固的波涛,一动不动。
空气稀薄而凛冽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子的感觉。
这是空间传送。
比瞬移更远,跨过了大半个大秦版图。
消耗的灵力差不多去了一半。
嬴昭宁站在崖台边缘,任由冷风吹动衣袍。
她继续下一项实验。
闭上眼,将标点定在更远的地方——非洲。
不是用坐标,是用因果织线。
以非洲大地为“因”,以自己为“果”。
眼前浮现一根细细的白线,从她身上延伸出去,穿过虚空,穿过大陆,穿过海洋,落在万里之外的那片焦土上。
她顺着那根线,踏入出现的漩涡虚空。
下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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