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柔和、淳厚，不追求杀伐之力，重在温养根基。
扶苏和李知微接过，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
毕竟，谁不想修炼呢？
嬴昭宁看向李知微，说道：“母亲，你可先修习这个。过两天我和祖父商量一下，弄出文道体系。”
“文道体系？”扶苏和李知微同时一愣。
“嗯。以文载道，独属于读书人的体系。修炼之后，出口成法，文章有灵。同时，也是为了约束朝廷官员的言行和品行。”
嬴昭宁顿了顿，“除了文道，还有兵道。不过这些体系的入门门槛比普通修炼高，需要一定的文化功底和品行要求。”
“这个好。”扶苏眸子一亮。
嬴昭宁和李知微对视一眼，不由露出笑容。
———
回到房间。
嬴昭宁盘腿坐下，没有急着修炼。噬灵种子会自动运转，心脏的能量还在缓缓释放。
她抬起右手，凝神看去。
掌心上方，一根很浅的白线从指尖延伸出来，另一头没入虚空。
这是跨越时空的因果之线，另一头连在三千年后、她曾经住过的那间公寓里。
天幕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有亮起了。
嬴曦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？
她不敢牵引这根线。
没有掌控时间神通，贸然触碰时间长河，只会迷失其中。
闭上眼，运转功法。
无论那边发生了什么，至少还有女帝在暗处保底。
而自己这边，可就只有自己和祖父了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落在她小小的身上。
咸阳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熄灭，夜风吹过庭院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小九趴在她膝头，已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