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教处里，林瑶的手指把校服衣摆攥得皱巴巴的，指节泛白。
旁边那个漂亮男生小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，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，林瑶没听清，偏头看了他一眼。男孩垂着眼，睫毛长得不像话，鼻子很挺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林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外面又传来一声尖叫——“我儿子断了三根肋骨！三根！今天不把那个小婊子开除了，我就不走了！”
林瑶肩膀抖了一下，抬头看向门口。
只见门口那名中年妇女脸涨得通红，不断伸手去推搡挡在门口的年轻女老师，这个年轻女老师姓宋，是她的班主任。
在宋老师身后则是政教处王主任，正在跟中年妇女解释事情原委，而那中年妇女丝毫没听进去。
“家长请你冷静，我是林瑶的班主任，是你儿子带头对同学进行语言猥亵和肢体骚扰——”宋老师努力地阻挡着中年妇女。
“放屁！”中年妇女一口唾沫差点喷在宋老师脸上，“什么猥亵骚扰？小孩子之间开开玩笑而已！我儿子是那男的怎么会骚扰一个男生？别什么脏水都往我儿子身上泼——你再不让开，我就让人把你打开了！”
说着，中年妇女回头对身后的几名跟着她来的壮汉道：“把她给我拉走！”
眼见那些人就要对宋老师动手，林瑶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边，“人是我打的，不要碰我老师。我是打了你儿子，但你知道你儿子干了什么吗？”
宋老师连忙回头：“林瑶同学，你快进去。”
王主任也是挡在林瑶面前，“你别出来，等你爸妈来了再说。”
而中年妇女愣了一下，然后怒道：“干了什么？他能干什么！他可是好学生！年年三好！你少血口喷人！”
“好学生？”林瑶冷笑，“好学生带头欺负刚转学来的同学？好学生把人家堵在角落里动手动脚？好学生说要把男的也扒了看看长什么样？你们家好学生的标准挺别致啊。”
中年妇女转向王主任：“你听听！你们学校的学生就是这么污蔑人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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