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叶无双笑了一下，很轻：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燕南天等人谁也没再劝，他们太了解叶无双了。
这个人决定要做的事，劝不动。
雷霸天最后说：“老大，你进去，我们给你把人挡在外面。
他娘的，就算昆仑再来，老子也给你撑住。”
叶无双点头，然后朝裂缝方向转过身。
他的背影在晨光里被拉得极长，像一柄早就该出鞘的刀，终于要对准真正的黑暗。
百里冰儿就站在他身后。
她没再说话，只将手中长剑重重插入雪地。
那剑直没入半截，剑穗在风里荡了荡，像在替他送行。
天已经大亮，裂缝里的黑雾却还在。
叶无双知道，那里面等着他的，可能不止魔兽。
可他必须走这一趟，北境已经守住了，大夏也已经逐渐站起来了。
他叶无双，终于可以为自己，为母亲，为叶家两代人没走完的那条路，再走一次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百里冰儿，最后说了一句：“我会回来。”
百里冰儿不看他，只盯着远处的裂缝，声音很轻：“我知道，我会等你回来。”
叶无双没再说话，他背起行囊，点了八个名字，带上短刀、信号器和夏至给他的那枚血清，朝魔渊走去。
而他的身后，北境的十万人正在等他。
等着他回来，也等着他把真正的黎明，从魔渊深处带出来。
他知道，有些路，必须有人先走。
而这一次，轮到他了。
风从北境吹来，冷得刺骨，却也干净。
叶无双忽然觉得，这样也好。
一个人进去，不拖累谁。
他的命，从他父亲死在北境开始，就注定要往这个方向走。
现在，他走得义无反顾。
因为路的尽头，有他娘。
哪怕只还剩下一口气，他也要找到她。
那是叶无双最后的执念，也是他，永远不可能放下的东西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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