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期盼,为他之后被骗,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。
这天下午,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。
日头毒辣,街上行人稀少,路面热气蒸腾,连街边的树都蔫耷耷垂着叶子。大多数人躲在店里、家里吹空调,没人愿意在外多待一秒。
张二郎中午忙完午高峰订单,趁着短暂空档,拎着空水桶,守在小区唯一一处临时供水点排队接水。
供水点人挤人,老人、主妇、租客全都扎堆,每个人脸上都是燥热和疲惫。队伍移动很慢,水压极小,细水滴滴答答,一桶水要接很久。
张二郎站在队伍末尾,安安静静排队,不插队、不催促、不抱怨。
他习惯性随和、忍让,哪怕所有人都焦躁易怒,他也只是默默等着。
就在他低头看着水桶、心里盘算今晚够不够用水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道温和、沉稳、异常平和的男声。
“施主,此地久旱缺水,人心焦躁,我一路看过来,整片区域气场郁结、燥热闭塞,是气运受阻、阴阳不调所致。”
声音不急不缓、温润稳重,自带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。
张二郎愣了一下,回头看去。
身后站着一个僧人。
是真正看起来非常正规、非常体面、非常“像那么回事”的和尚。
他穿着整洁干净的新款僧袍,颜色素净、布料平整,没有褶皱,没有污渍,头发剃得干净光亮,五官端正,神情肃穆,眉眼慈悲,气质沉稳淡然。脖子上挂着一串整齐佛珠,手里握着一柄精致拂尘,站姿端正,目光平和,整个人看上去干净、庄重、正派、极具信服力。
不是街头那种邋遢乞讨、衣衫破烂、眼神躲闪的假乞丐和尚,也不是那种油嘴滑舌、急于要钱的江湖骗子。
他从容、淡定、气场沉静,眼神悲悯,看着整条燥热焦躁的街道,像是看透众生疾苦。
在所有人都满脸烦躁、狼狈、焦躁的对比之下,这个和尚显得格外干净、通透、高深、超然。
张二郎第一眼,就先信了三分。
城中村偶尔也会有游僧路过,但大多匆匆而过,从不驻足说话,更不会这般气度沉稳、谈吐文雅。
张二郎本身不懂佛、不懂道、不懂玄学,但他看人有一个朴素的直觉:看着正派稳重的人,大概率是好人。
他待人素来善意先行,从不先把人往坏处想。
张二郎连忙站直身子,态度客气诚恳,带着普通人对出家人天然的尊重,开口回道:“师傅,是啊,这一个月太热了,一直不下雨,这边天天停水,大家都熬得难受。”
和尚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张二郎脸上,眼神温和悲悯,没有丝毫功利、没有丝毫急切,只是淡淡看着他,缓缓开口:
“我云游至此,一路观气,此方地界近期燥热郁结过重,不是单纯天气原因。天旱无雨、片区缺水、人心浮躁,是此地阴气场受阻、浊气积压太久,压住了水气、压住了生气。”
他说话不快,字字清晰,有理有据,听起来玄,但又刚好贴合眼前所有人正在经历的真实困境。
“普通人祈福、抱怨、焦虑,没用。”和尚轻轻摇头,语气淡然笃定,“凡人心态乱,气场更乱,越焦躁,越难转势。寻常祈福只能求心安,改不了格局,破不了旱局。”
张二郎听得心头一动。
这段时间,所有人都只会抱怨天气、吐槽物业、焦虑缺水,没人能说出一句“为什么会这样”。
可眼前这个和尚,几句话,就把所有人的困境总结得通透完整,听起来高深、专业、有理有据。
张二郎本来满心疲惫无力,此刻忽然生出一丝期待。
他下意识认真问道:“师傅,那……这个情况,有办法能化解吗?我们真的熬太久了,天天停水,日子太难熬了。”
他语气诚恳,带着普通人走投无路时的恳切,完全是真心求教。
和尚神色依旧淡然,眉眼慈悲,缓缓说道:
“自然有法。”
短短三个字,直接戳中张二郎心底最渴望的地方。
所有人都没办法、所有人都只能硬熬的困境,眼前这位高僧却说——有办法。
张二郎瞬间精神一振,心底积压多日的压抑和无助,瞬间松动。
他立刻往前半步,态度更加恭敬:“师傅,求您指点!要是真能化解这场旱、早点下雨、恢复供水,我们这边所有人都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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