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的这个培训,是教人管钱的。我想着,我一辈子没管过什么钱,赚多少花多少,到老了也没攒下什么。我想学学,看看能不能……补救一下。”
古民看着父亲那双布满老茧和老裂的手,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去工地,晚上天黑才回来。那时候,父亲的手指上总是缠着胶布,手掌上全是血泡。他从来没有听父亲抱怨过一句,也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“累”。他只是默默地干活,默默地挣钱,默默地养活一家人。
“爸,你想学,我教你。”古民说。
父亲抬起头,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真的?不会耽误你时间吧?”
古民说:“不会。你是我爸,我教你,天经地义。”
父亲笑了。那笑容中,有欣慰,有羞涩,也有一丝老年人特有的天真。
父亲成为了第一期培训班里最年长的学员。他六十三岁,比最年轻的学员大了整整四十岁。他识字不多,有些概念理解起来很慢,但他有一个优点——认真。他每天最早到教室,坐在第一排,戴着老花镜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教材。遇到不认识的字,他用笔圈起来,下课了问旁边的年轻人。他的笔记本上,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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