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了。”
第二批出发的,是分配到乡村的三十八位导师。他们的教学对象,主要是农户和留守妇女。教学条件比社区艰苦得多——有的村子没有活动室,就在打谷场上上课;有的村子没有投影仪,导师就用黑板和粉笔;有的村子方言太重,导师还得请当地村干部做翻译。
一位在乡村教学的导师在反馈报告中写道:“我去的那个村子,主要种植柑橘。我教农户们如何核算种植成本——化肥、农药、人工、运输,每一项都要记清楚。有一位大叔种了十几年柑橘,从来没有算过成本账。我帮他算了一笔,发现他去年辛辛苦苦干了一年,扣除所有成本,净收入不到五千块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,‘怪不得我总觉得越种越穷。’我教他如何优化成本结构——减少不必要的化肥使用、与邻居合租运输车辆、直接在集市上销售而不是卖给中间商。他试了半年后,给我打电话说,今年的净收入预计能翻一倍。”
第三批出发的,是分配到工厂的三十位导师。他们的教学对象,主要是流水线上的工人。工人的时间很紧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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