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点进入第四个月,数据分析团队提交了一份让古民彻夜难眠的报告。
报告的结论,用一句话概括就是:在控制了年龄、职业、地域等变量后,参与者的“幸福感得分”与“收入水平”之间,不存在统计学上的显著相关性。
古民把报告读了三遍。第一遍,他怀疑数据处理出了错误。第二遍,他逐行检查了分析方法。第三遍,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——数据没有错,错的是他一直以来的假设。
他拿起电话,打给了数据科学家小周:“小周,这份报告,你确认过了吗?”
小周的回答带着一丝疲惫:“古老师,我确认了五遍。换了三种不同的统计模型,结果都一样。收入对幸福感的解释力,微乎其微。”
古民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:“那什么因素的解释力最强?”
小周回答:“三个因素:自主性、关系质量、意义感。其中,自主性的解释力最强,能解释大约百分之三十七的幸福感变异。关系质量解释约百分之二十九,意义感解释约百分之二十四。三者合计,能解释近百分之九十的幸福感变异。”
古民握着电话,久久没有说话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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