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反而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「虚伪的政客。」
「爸,你怎麽一点都不领情?人家好歹是在全国新闻里夸你。」
「粉饰太平的常规手段罢了。」
白恩雅有些不乐意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她跟大多数同龄的韩国年轻女性一样,对朴女士还是有着崇拜感的。
韩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。
打破天花板的女人。
觉得她能走到那个位置本身,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。
至於治国水平如何、政策执行得怎麽样,没满二十的白恩雅还没有太多的判断力。
白正勋放下筷子,看着还没经过太多社会毒打的女儿。
「我问你,艺术电影讲的是什麽?」
「讲的是社会现状。这些东西是怎麽来的?是社会制度的缺陷和执政者的不作为养出来的。」
「你觉得一个总统,看到一部揭露她治下社会烂疮的电影拿了国际大奖,会真心祝贺?」
白恩雅哑口无言。
她觉得老爸的话逻辑上没毛病,但怨气实在太大。
「爸,你有点反骨。」
白正勋懒得在这个深奥的问题上跟小屁孩继续拉扯,像赶苍蝇一样嫌弃地挥了挥手:「去找你堂哥去。」
「去就去!」
白恩雅从沙发上站起来,啪地关了电视,拿起玄关的外套往身上一套,脚蹬进运动鞋里,拉开了门。
临出门之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白正勋。
「老愤青!」
门砰地关上了。
白正勋听着门外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摇了摇头。
听到动静的金海妍从浴室那边探出头来。
「她走了?」
「走了。」
「那你过来。」
「.
」
延南洞。
尹惠子教授坐在餐桌旁边,面前摆着白时温从戴高乐免税店扛回来的那堆战利品。
海洋之谜面霜。
香奈儿No.5。
SK—II神仙水两瓶。
雪花秀人参精华套装。
爱马仕丝巾。
尹惠子把每一样东西都看了一遍。
「戴高乐买的?」
「嗯。
「6
「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在乐天免税店比这儿便宜多少?」
「————恩雅已经说过了。」
「以後别在欧洲买韩国能买到的东西。汇率差加税差,白扔了几十万。
「知道了。」
「买都买了,我就不退了。」
她把雪花秀的套装盒推到一边,爱马仕的丝巾盒推到另一边,分类极其清晰。
留的留,送人的送人。
教授做事永远有条理。
白时温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把战利品分拣完毕,等着。
等什麽他很清楚。
夸奖不会来的。
来的是别的东西。
果然。
尹惠子把最後一个购物袋折好,放在椅子旁边,端起白时温倒的水,喝了一口。
然後开口了。
「你在颁奖典礼上说了我的名字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麽?
「6
「不知道。」
「周一早上我去学校的时候。」
尹惠子放下水杯。
「经济学院的朴教授堵在走廊里,问我能不能要一张你的亲笔签名。她女儿是你的粉丝,十六岁,在家里哭了一整夜说要去仁川机场接你,被她妈拦住了。」
白时温:「————」
「下午开教研会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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