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这店了。”
吴秀兰摇头,声音发涩:“俺真的不要,顾大夫就当那天俺从来没有来过吧,要不俺和俺丈夫就过不下去了,翔子、乐乐会没妈妈的……”
她不敢要。
傅景丰这两天的愁容她尽数看在眼里。
她丈夫人不坏,却是个孝顺的。
她要是收了这笔钱,傅景丰迟早会知道,到时候会劈了她的。
她朝顾念深深鞠了一躬,就转身走了。
毁人姻缘的事,顾念自是不会说的。
她一脸无所谓将钱收回了空间,心里却觉得挺讽刺的,吴秀兰拼了命地巴着她,到头来却又不敢要她千辛万苦求来的东西了。
眼下正是换季的时候,发烧感冒的孩子格外多。
吴秀兰离开没多久,又一位家长带着发烧的孩子来看病。
竟是赵品如和她六岁的儿子傅安山。
两年不见,赵品如苍老了许多,可见是这两年日子过得也是不如意。
她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面上有些难为情:“顾大夫,听说您的推拿治理对小孩子发烧有奇效,俺就来了......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顾念没有为难她,不偏不倚地给傅安山看了病,推拿、开药,和给别的孩子看病一样的流程。
赵品如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顾大夫,田小草二人还能回来吗?”
顾念头都没抬:“一切以公安判决为准。”
赵品如看着顾念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便知顾念这还是记恨她呢。
她没有再说别的,临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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