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枝听到这里,也感觉到了不对。
她大概了解了一些自己想了解的东西。
问了几句段云飞收购的事,轻而易举就听出来他在以可以多收一点的名义,向那些没有安全感的农户恶意压价。
段云飞这种行为可以称得上二道贩子,但大盘山这边还在收散户咖啡豆的商家少之又少,散户量小品相参差,卖不进大厂,对那些留在山里的老人和孩子来说,给他似乎是唯一的选择。
人口流失导致的糟糕环境正在催生出的更大的问题,青壮年的离开也是现在大盘山咖农散户的生存危机。
即便在咖啡豆生意越来越好的今天,大盘山仍然有很多人生活在过去,市场已经不接纳这些质量参差不齐的豆子了。
这个已经全面普及无现金的时代,段云飞笑着说,一些老人还在使用现金。
子女做了收款码,但收款人是他们,老人手里还是没有钱。
还有的不懂电子支付规则的,听到叮咚的到账声就以为付了钱,所以会有人浑水摸鱼只转几毛一块,又或者拿P好的转账图给他们看一眼。
被戏耍过太多次,老人宁可把豆子卖给段云飞。
很难说是绝对的坏,也称不上好。
这些话题并不好笑,唐茉枝沉默了很久。
褚知聿一脸严肃地面对着面前刚上来的菜和飘着油花的杯子,不知道该不该配合着吃一点。
这时段云飞倒了一杯酒,推到褚知聿面前,“来,哥们儿,我跟你挺聊得来的,咱们喝一杯。”
褚知聿很神奇地融入了这张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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