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混着不少半颗半颗的碎豆。
但这种品质,对与这个价格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
在Y国熬夜赶文件的时候她经常会点咖啡,或者自己去商店买豆子回来用摩卡壶煮,女孩开给她的价格大概只有Y国的五分之一,也大概只有江京成品咖啡豆的三分之一。
这在大盘山已经是面向游客的价格了,实际上杯咖啡商收购的价格只会更低。
唐茉枝买了两瓶,临走前找女孩要了咖啡园的电话。
大盘山的种植业依赖咖啡,一眼望过去,视线里全是一株又一株咖啡树,山上的缓坡大多数是半果园半咖啡树的种植模式。
这座小镇因为人口流失,缺乏青壮年,漫山遍野干活的全是老人和小孩。
冬季是咖啡豆的采收高峰,也是大盘山一年里最忙的时候。以前的每一个冬天,唐茉枝都是在咖啡园里度过的。
这些咖啡园的规模不大,谈不上专业管理,老人做不了体力活,很多活就落到了孩子身上,而孩子早早就出来赚钱,对上学已经没有了概念。
因为咖啡豆涨价而火起来的种植热潮,已经成了无数被迫留在这个镇上的孩子的噩梦。
已经接近四年没有回到这个地方,唐茉枝以为自己会对这里的山路感觉到陌生,可踏上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,轻而易举地就找到曾经消耗掉了自己无数个日日夜夜,在她皮肤上生出无数疤痕的咖啡园。
然而这里已经半荒废了,杂草野蛮生长,黄慧兰没有将这里承包出去,似乎也没有再打理过。
唐茉枝驻足看了一会儿,再往前走,就是镇上大多数人住的地方。
黄蕙兰的院子就在那里。
她本想远远看一眼就走,到了附近却发现门紧锁着。
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落叶,黄蕙兰养的花已经干死了,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过。
这时,旁边的院落大门传来响动。唐茉枝看过去,发现是曾经住在隔壁的一户邻居。
四年过去,记忆里那个有些凶神恶煞的人,现在看起来苍老了很多,腰背也不像记忆中那样挺直了。
唐茉枝迟疑了一下,喊住对方,客气地问,“嬢嬢,请问黄蕙兰最近都不在家吗?”
邻居转过头,看向她,没有认出来她是谁。
“黄蕙兰啊。”
对方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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