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兄不必如此,梦拾此时全心贺张兄之前途如满圃之花……”
郑梦拾听张掌事说完,算明白这拜帖的事情从何而来。
知道缘由,郑梦拾心中对张管事的评价又高上几分。
获得主家嘉奖一事,这主家是张管事的主家,又不是他许家的主家,事情若是张管事不说,他家无从得知,张管事也就不用有这所谓的欠人情,可他偏偏说了。
这张掌事是一生意人,更是位性情中人,郑梦拾觉得他的花茶方子没卖错人。
郑梦拾觉得张管事人不错,张管事看着郑梦拾的眼睛都要放光了,这郑兄弟真乃自己的贵人呀,大旺自己的前途,需得对他再好点!
“献礼年前就送了,回函和赏赐是随着秋前收账的安排一起来的,不过两日,我还没给贵府拜帖,也没来的及准备厚礼……”
“原是想将花圃的事项安顿好,择吉日到访。”
“郑兄,主家赏了我二十两银,还有一套茶具,那茶具上面有主家的印信,我得自己留着,不敢送人,那银子你全拿走,我此番已经是得了大好处……”
“等等,等等,张兄你先等等……”郑梦拾赶紧把还张着嘴往外吐话的张管事拦下,啥?二十两?给我?这怎么就二十两了,给我做什么,这都什么和什么!
“我可不要!”郑梦拾把头摇的像躲蚊子的二肥。
“郑兄……”
“你莫再说,你再说,我我我我躺地上!”一般情况下,郑梦拾会是一位体面的掌柜,眼下是不一般的情况,他可以原地躺一躺。
“……”
张管事也没想到郑梦拾一位面向儒雅的人士,突然行此不羁之举,一时间瞠目结舌。
不过话说到这份上,张管事拗不过郑梦拾,只能作罢。
“那,那行吧,郑兄大义……”
唉,只怪自己心急了,就该把郑兄弟稳住,突然上门,放下礼就跑!
“郑兄此次来花圃,可是要问花进货?”
张管事眼珠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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