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互不打扰,就是有时候树上的知了叫着叫着戛然而止,不知道是遭了它们谁的毒爪。
“回之,最近可是你阿公拘着你读书了?”许老太太一边喂鸭一边说话。
铃铛是个热衷分享的孩子,洛回之断联的事情连许老太太都有耳闻,此时见了,即打趣又关心。
“这个……没有读书……”
长辈问,洛回之还是要答之以诚的。
“说来惭愧,月前我阿公接了单生意,是官家人的,要配一些迷魂药……我帮着阿公碾药,临窗一阵迎面风,还没稀兑的药末末吸了一大口……一梦好几日,恍恍惚惚间好像见到了阿婆……”
洛回之自觉丢脸,掩面而告。
“啊?那洛阿公说你刻苦习医……”
许铃铛听的一呆,我是听说你们都在努力学习我才看书的呀,我书都背了好多了回之兄你告诉我你一直在睡!
“这个……许是阿公也觉得丢人……”
洛回之继续掩面,阿公堂堂名医,他洛回之,名医的家学传人,帮着长辈做药把自己药倒了,说出去洛氏的口碑会跌……
旁边齐五五听着,默默挺挺胸膛,我,看看我,我才是真的闭关习医了!
“说来还是要谢谢铃铛妹送去的促织……”洛回之又有话说。
“为什么?”
许铃铛想一想,自己的确最后收到了回之兄的的回信,信中对自己赠冲之举称为大义,对促织之声赞为天籁。
虽然许铃铛觉得洛回之夸的很对,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促织之声颇有雷霆之势……”洛回之告诉大家,原本他连着几天迷迷糊糊,人醒了也总想睡。
“我阿公将妹所赠之促织挂于床头,昼也嘶鸣,夜也嘶鸣,吾之魂归矣~”
“真乃救赎也!”
“啾啾—蛐~”
“啊——没错,就是这个声音——”洛回之张开双臂,闭眼感闻许家的院落之音,神色颇为享受。
“……”
喂鸭的许老太太手一哆嗦,差点没把菜糊糊扣小鸭一头,真是人各有造化,她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