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旧微博。
发表时间刚好是他退圈的前一天。
只有一句话：“有些字我不签。”
当年这条动态底下的评论区被盛启找人关了，根本没人看见。
今天，评论区敞亮着。
不到六个小时，这条过气十年的微博底下盖起了十万层高楼。
骂庞启山的帖子多得根本看不过来。
之前那些转发过“萧野耍大牌”的营销号，被路人一家家点名。
有几家动作快，把当年的旧帖子删了个干净，假装自己从来没参与过。
盛启大楼里，公关部的灯亮了一整晚。
贺岚靠在椅子上，脸色差得厉害。
她揉着太阳穴，叹了口气，那气儿都带着烟味儿。
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庞启山的电话到现在也打不通，不知道是被带去谈话了，还是躲起来了。
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给公司剩下的十二个艺人各写了一份撇清声明。
都是一样的格式，换个名字就能直接发。
从后半夜到早上，十一个艺人的账号陆陆续续把声明甩了出来，急着跟盛启做切割。
只有简澈没用这份模板。
他在自己的账号上发了两行字：“我和盛启的合同还剩十四个月。这个月的十一场商演，我会唱完。”
字发出去两个小时，已经有四家商演的主办方发来了退单通知，说不想要盛启的艺人。
【宿主，这小伙子头顶橙云，有点意思。】
【哦？】殷懿洲叉了块西瓜，【那就记下来，回头看看。】
【他这嗓子再嚎半年，下半生都得吃润喉糖。照他这个嚎法，半年后耳鼻喉科见。】
贺岚看着屏幕，手指移到自己的草稿箱上。
里面还存着一份昨晚写好的稿子，标题是《资本强捧过气歌手，节目组被逼无奈》。
她盯着看了看，按下了删除键。
接着把回收站也清空了。
外头闹得天翻地覆，萧野本人倒像是没通网。
他上午提了个纸袋，去了城郊那家“老地方”清吧。
两万块现金整整齐齐码在吧台上。
这是他之前跟老板借的医药费，一分不少。
萧野把最上面那张百元钞又抻平了一次。
接着，他又把后门的钥匙放在了钱旁边。
店老板聂大海叼着烟，斜着眼瞅那把钥匙，没伸手去拿。
他转过身，从墙上把那张泛黄的价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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