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这是给它安排了最重要的岗位。】
钟叔面不改色地接过衣服,还贴心地提了个建议。
“小姐眼光好,这料子亲肤。要不要让针线房配两双同色的真丝软底拖鞋,在屋里搭着穿?”
“做吧做吧。”殷懿洲含着糖,说话含含糊糊,“配套就配全,再来两条同色发带,我扎头发用。”
她想起什么,又补了一句:“发带上缝两颗小珍珠,跟乔师傅那件旗袍上的一样。”
钟叔掏出小本子,一笔一笔记下:拖鞋两双,发带两条,珍珠四颗。
其余的衣架被各家工作人员套上防尘袋,一架一架推了出去。
卢棠走在最后,到门边停下,冲沙发上的殷懿洲认认真真鞠了一躬。
殷懿洲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木尺。
出了小楼,卢棠赶紧掏出手机在群里汇报。
她敲字:“衣服被殷小姐留下了,说腰身松,很适合当……”
手指停住了。
她把后半句删掉,重新打了一行发出去:“殷小姐很喜欢,说穿着舒服。”
群里炸出一排礼花表情。主管秒回:干得漂亮!下个月奖金翻倍!
设计师在底下跟了一句:我就说松垂款有市场!
卢棠把手机揣回兜里,决定这辈子都不告诉他们真相。
下午14:30,乔蕴芳亲自把旗袍送了过来。
防尘袋一拉开,柔粉色的缎子在床上铺开,立领挺括,珍珠扣润白发亮。
殷懿洲扑上去,抱着衣服在真丝被上滚了两圈。
乔师傅一软尺敲在她手背上:“刚熨好的!”
殷懿洲缩回手,老老实实把旗袍挂到衣柜门上。
乔师傅收好针线包,临走前拍拍她胳膊:“腰身照你给的尺寸,又往里收了两分。穿这身那天,早饭午饭都少吃两口,吃撑了坐久了勒得慌。”
“您放心,我肯定忍着。”殷懿洲答得飞快。
乔师傅前脚刚出门,她后脚就在识海里戳小甜筒:【小甜筒,相亲桌上的茶点,不算饭吧?】
小甜筒:【……你高兴就好。到时候盘扣崩了,别说我没提醒你。】
【崩了就说乔师傅手艺太好,扣子自己激动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