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里头空空如也。
小甜筒翻出户籍资料:【宿主,他原名叫柏大强。】
殷懿洲刚咽下去的梨呛进气管。
脸憋得通红,伏在枕头上咳得停不下来。
【咳咳咳……凯文和大强之间,差了多少层磨皮?】
【三万块的美颜包年套餐。】
殷妈推门进来,轻轻拍着她后背:“笑什么呢,咳成这样还不老实。”
殷懿洲指指手机,哑着嗓子:“看笑话。”
殷妈没多问,把碗往她手边挪了挪,又轻手轻脚退出去。
另一头。
管家钟叔按老规矩,在殷家家族大群里汇报了句日常:小姐今早咳嗽,嗓子哑了。
屏幕停顿半秒。
炸了。
六十多个头像同时亮起,未读消息999+。
钟叔的手机震到发烫,屏幕卡了好一会儿,消息还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。
大哥殷长野正在开跨国视频会。
会还没停。
二十分钟后,一辆挂着公司通行证的商务车开进老宅院子。
司机往茶水间搬了三箱润喉糖。
草本的,枇杷的,进口罗汉果的,市面上叫得出名字的牌子全买了。
司机擦着汗问钟叔:“往哪搁?”
钟叔看着满满当当的茶水间,指了指双开门大冰箱:“把冷藏室的面膜清出来,腾地方。”
二哥殷九川的消息也挂在群里。
他职业病发作得快,直接发了份排查清单。
从杀青宴当晚的露台搭建商、风向监控,一路列到值班经理的考勤表。
查了半小时。
真相大白。
宴会是殷家自己办的,露台是自家产业,布景方案是大哥手底下公司签字通过的。
群里安静了整整五分钟。
最后,殷九川发来一条语音:“露台下周加装双层恒温挡风玻璃。”
大哥在下面回了个字:“批。”
七个舅舅的快递也开始往院子里送。
厨房台面上排了七个玻璃罐,全是秋梨膏。
七个牌子,产地从南跨到北。
三舅附的留言条最显眼:“这瓶古法熬的纯,别喝老四送的,他那个糖精放得多。”
旁边老四的条子写着:“老三懂个屁,喝我这个。”
十几个表哥堂哥在群里排起长龙,报名后天“顺路”回老宅探望。
排在队尾的表弟发了张欧罗巴飞京城的航班信息,中间转机两次。
配文:极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