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乐得不行。
这对父子凑一块就是绝配。
邬时安嗑了粒瓜子,随手把壳丢进骨碟里。“早该打了。打得轻了。就那种吃软饭还嫌饭硬的货色,留着过年?”
女皇的目光扫过去。
邬时安手里的瓜子放下了。翘着的脚没落地。收敛了,但没完全收敛。
正宫皇夫庄砚臣放下玉箸,抬眼看了看璃令洲,没理会那对父子的活宝行径。
“做得对。”
庄砚臣管着后宫内务,向来端庄持重。他这句话出来,等于给今天这出大戏盖了章,定了性。
说完,他夹了一块剃得干净的鱼腹肉,稳稳搁进璃令洲面前的碟子里。
这边鱼肉还没送到嘴里,面前又多了一只白玉碗。
贤君戚云舒盛了满满一碗鸽子汤递过来,声音温和极了。
“今天这汤火候足,小火熬了三个时辰。先喝两口暖暖胃。”
璃令洲接过来灌了一大口,连声说好喝。戚云舒高兴了,顺手拿过她手边另一个空碗,又去盛第二勺。
女皇看不过眼,敲了敲桌沿。
“行了。她碗里的汤都快漫出来了。”
戚云舒脾气最好,听了也没恼。笑着把第二碗汤放在璃令洲左手边,手里的勺子填得满满当当,一滴没洒。
坐在戚云舒对面的淑君荀怀章也动了,夹了一筷子春笋放进璃令洲碟子里,放下来的同时开了口。
“下回自己拟旨,先在草纸上打个底稿,少写几个错别字。”
别人宠女儿是纯宠。这位,宠完了还得带一句教训。
璃令洲脸皮比城墙厚,把春笋咬得咯吱响,一点不觉得害臊。
“有三爹爹在旁边看着,打什么草稿呀。写错了三爹爹会帮我改的嘛。”说着脑袋歪向荀怀章的方向。
荀怀章懒得理她。筷子在盘子里转了一圈,又往她碟子里扔了一块肉。
嘴上不惯着,手上没停过。
三哥璃令瑜坐在后排看着这一幕,低头扶了下额头。
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那张不讨好人的嘴是随了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