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。”他指着金项链:“金子这东西,亮是亮,但亮得扎眼,戴出去谁都知道你身上有值钱玩意儿,招贼。”
他又拿起翡翠项链,在光线下转了转:“翡翠不一样。
你看这光泽,温润,不刺眼,但懂行的人一眼就知道——这是好东西,比金子贵十倍不止。”
王玲凑过去看,确实,那条翡翠项链绿得深沉,像一汪静水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不像金项链那样晃得人眼晕。
“那……怎么分好坏呢?”王玲问。
王二狗把翡翠项链放在她手心:“你摸。
好的翡翠,摸上去凉,滑,像摸玉一样。
差的翡翠,摸上去发涩,没那种润劲儿。”
王玲摸了摸,果然,翡翠触手冰凉,滑溜溜的,跟摸金项链完全是两种感觉。
“还有,”王二狗拿起翡翠项链对着光“你看这颜色,绿得正,不偏黄不偏蓝,这叫‘帝王绿’。
颜色越正,价值越高。”
他又拿起金项链:“金子就看纯度,足金、千足金,纯度越高越值钱。
但金子再纯,也就那个价,翡翠要是碰到好的,翻几十倍都不止。”
王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那这条翡翠项链,真的值千万?”
王二狗笑了笑:“懂的都懂,等你积累了一定的经验,你就知道这帝王绿翡翠项链的价值了。”
王玲倒吸一口凉气:那……那我能戴吗?”
“当然能戴。”王二狗伸手帮她把项链戴上:“只有我王二狗的女人,才配戴这样的翡翠项链。”
王玲摸着脖子上的翡翠项链,心里美滋滋的。
她知道,这条项链不光是值钱,更是王二狗的心意——别的女人有的,她也有,而且还要更好。
“二狗哥,你对我真好。”王玲靠在他怀里,声音软软的。
王二狗揽着她的腰,嘿嘿一笑:“那是当然。
我王二狗虽然痞,但对我的女人,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好。”
王玲白了他一眼,却没反驳。
她知道,王二狗说的是实话。
“既然知道你二狗哥对你好,那接下来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!”王二狗嘴上泛起一阵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