盅?大过年的,不能饿着肚子过啊。」
任贤齐看了一眼郑辉。
郑辉点头:「行啊,赵老师赏饭,那肯定得去。」
「妥了!」赵本山乐呵呵地往化妆间走:「你俩先忙着,好好唱,我在後头等你俩。」
目送赵本山走远,任贤齐撞了一下郑辉的肩膀:「这赵老师,人挺随和。」
「那是,人家是真艺术家。」
前台,一阵清脆的童声响了起来。
「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,我离开你太久了,母亲——」
九岁的澳门小女孩容韵琳,站在舞台中央唱着。
一曲唱罢,掌声雷动。
主持人倪萍拿着话筒,走上台,声音报幕道:「刚才,澳门小女孩容韵琳的一曲《七子之歌》,唱出了四百年的思念,唱得我们心头热热的。这份思念啊,就像澳门濠江的水,日夜流淌,从未停歇。」
「其实,每一个游子心里,都有一首唱给母亲的歌。不管走到哪里,不管隔了多少山海,只要母亲的身影在,心就安定。」
「今天,又一位来自澳门的年轻人,要用他心底最柔软的声音,唱出这份依恋。接下来请欣赏《我和我的祖国》。」
「演唱者,郑辉。」
郑辉迈步走上舞台,音乐声起。
不同干以往这首歌那种宏大的交响乐编曲,这一次,前奏是悠扬的小提琴,像是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。
郑辉举起话筒,眼神看着镜头,就像是看着一位久别的亲人。
「我和我的祖国,一刻也不能分割——」
第一句出来,现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声音,瞬间安静了下去。
这声音太特别了。
它是轻柔的,是诉说式的,带着一点点气声,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,又像是游子在梦里的吃语。
没有波澜壮阔的喊叫,只有涓涓细流般的深情。
镜头给了郑辉一个大特写。
他的眼神乾净清澈,眼底似乎闪烁着一点泪光,但又控制得极好,没有流出来。
这是他靠着重生後的身体控制故意做的。
「无论我走到哪里,都流出一首赞歌——」
这种唱法,把一首红歌,唱出了流行金曲的味道,却又不失那份厚重的情感。
「我歌唱每一座高山,我歌唱每一条河——」
到了副歌部分,郑辉的声音稍微扬起了一些,但依然克制。
他像是在讲故事,讲那些山,那些河,讲那些漂泊在外的日子。
舞台下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华侨,摘下眼镜,用手绢擦了擦眼角。
京城,航天大院。
外面的鞭炮声里啪啦地响个不停,屋里的电视机开得很大声。
高媛媛穿着一件毛衣,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饺子。
电视屏幕上,郑辉正唱到副歌部分。
「我最亲爱的祖国,我永远紧依着你的心窝——」
高媛媛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,饺子冒着热气,熏得她眼睛有点发热。
她看着屏幕里的那个人。
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轮廓分明,眼神温柔得像水一样。
「这人唱得真好。」高父坐在旁边,喝了一口白酒:「不咋呼,走心。」
高母端着醋碟过来:「这是那个和你拍GG的小夥子吧?叫郑辉?」
「嗯。」高媛媛应了一声,把碗放在茶几上。
她看着电视,脑子里全是拍GG那天,郑辉在寒风里跟她说戏的样子。
还有那天试镜完,他在她的CD上签名的样子。
电视里,郑辉唱完了最後一句,微微鞠躬,灯光渐暗。
高媛媛突然站了起来:「爸,妈,我出去一趟。」
高父愣了一下:「这大年三十的,饺子刚上桌,你干嘛去?」
「我去找个朋友。」高媛媛抓起挂在衣架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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