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。”
赵强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，但不要考虑太久，我们的耐心有限。”
模拟结束。
零的虚影在会议室里浮现出来，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。
【很好，赵强先生。第一轮模拟，你的表现超出了预期。
沉默的时机把握得很好，反驳的力度也足够，没有给对方留任何余地。
继续保持这个状态，后面几轮会越来越难。】
赵强靠在椅背里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夜坐在他旁边，在电子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，然后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赵先生，刚才那轮模拟，
对面指挥官最后提出的问题，其实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。
你直接拒绝了他们的前五个要求，这是对的。
但后面你说‘释放俘虏可以，要用技术来换’，
这句话给了他们一个明确的谈判方向，
他们会在这个方向上不断加码，要求我们释放更多俘虏、换更多技术。”
赵强看着他。
“那应该怎么说？”
“应该说‘释放俘虏的问题可以谈，但具体交换条件，需要你们先拿出诚意’。”
沈夜推了推眼镜，语速不快不慢。
“不给出具体方向，让他们猜。他们猜不透我们的底线，就不敢轻易加码。”
赵强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，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。
不说具体条件，让他们猜。
七天的培训，在不断的模拟、复盘、调整中过去了。
赵强从第一轮的生涩，到第三轮的渐入佳境，到第七轮的游刃有余。
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两百多页笔记，从克洛诺斯人的文化习俗到谈判技巧，
从底线设置到让步策略，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陈志负责各项条款的把关，零在模拟中设置了好几份陷阱条款，都被他一一识破。
沈夜、沈星、陈曦三个灵启者负责数据分析和谈判策略推演，
他们的智力比赵强还要高出一截，
在模拟中能同时推演对方可能提出的几十种方案，并给出最优的应对策略。
凯文和艾丽斯坐在会议室里，很少说话，只是偶尔在关键节点上补充一两句。
他们的存在本身，就是一种威慑。
培训结束那天，零把七个人的培训数据汇总成一份报告，发到了林叶的终端上。
林叶看了一遍，只回了一句话：很好，但再强势一点，更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