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那时候划归沙俄的!”
谢尔盖听到同伙的翻译,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:“双方政府,已经在04年签署了边界补充协定,边界线早都勘定完成了,你来这里,不是找我解决领土争端的吧?”
“我只是在提醒你,做生意的基础是平等,靠威胁是没用的,哪怕你真能断掉我在海参崴的货,总不能把我的退路全部堵死!海参崴不行,我可以去其他城市,如果还不行,我可以直接找船长!”
江帆寸步不让的说道:“六十块,是我能给出的极限,价格不能再高了!我是奔着寻求长期合作来的,没有往下压价,是我最大的诚意!”
谢尔盖感受到江帆强硬的态度,和身边的男子低声交谈几句,再次抬头:“这个价格,我们勉强接受,但是你给的押金不能太少,至少有两千万卢布,我们才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江帆按照当时1:3.4的汇率,用手机计算器除了一下,看见屏幕上的数字,面如平湖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两千万卢布,五百八十八万人民币。
江帆自从接触到水产行业,确实赚了点钱,但是全都还给张时,或者给江远道还饥荒了。
按照九鼎公司当下的规模,江帆还完江远道的外债,挤一挤再凑一凑,拿出二百万左右的现金,已经是极限,这一下翻了接近三倍,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这么多钱,他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。
可是他在谈判的过程中,始终在顶着聊,如果此刻做出让步,刚聚起来的气场就散了。
海鲜走私,本身就是违法的生意,不受任何约束,尤其交易对象还是黑手党。
罗曼在共同基金没什么地位,江帆只有保持强硬的态度,才能引起谢尔盖的重视,不被对方当成一只随时能宰掉的年猪。
可是这两千万卢布从哪来,像是一座大山从天而降。
虽然这个数字让他心头巨震,但是经过极为短暂的思考过后,江帆还是面带笑容,风轻云淡的说道:“两千万不是问题,我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