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跟子弹比爆发力了,你说呢?”
孙瘸子面对马雄的枪口,没有妄动:“马雄,我都已经决定要离开吉林了,你他妈赶尽杀绝,有意思吗?”
“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,念在你曾在长春混过几年,大家还一起办过几次事,我已经给你留了脸面,否则你只会更惨!”
马雄端着双管猎,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你知道我不是奔着你来的,告诉我袁景琛在什么地方,我给你一条生路,以你的能力,换个老板东山再起不难!”
“我早说过了,我没见过袁景琛!”
孙瘸子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道:“我开的洗浴,袁景琛的确投过钱,但那只是参股而已,我不是他的马仔!不知道的事情,你让我怎么说?”
马雄冷声问道:“面都没见,他能给你拿上百万,你真把我当成傻小子了?”
“你也说了,我当年在长春混过,我是野路子出身,和你们这些跟大哥的不一样,当年我替很多人干过脏活,包括袁家的金城公司,早在袁景琛上初中的时候,我就见过他了,他忽然找到我,说知道我要做生意,可以给我投一笔钱,你告诉我,我为什么不要?”
孙瘸子磨了磨牙:“我的生意支起来以后,做得一直很顺利,每个月也会按时把分红打到袁景琛的指定账户,结果你们忽然就来了,还把我的生意给搅得天翻地覆,我早已经联系不上袁景琛了!
既然我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,那我能做的只有拼,拼不过又只能跑!该说的话,我他妈的在很久之前,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,是你不相信我,不是我他妈的要对着干,明白吗?”
马雄眯起了眼睛:“你真的找不到袁景琛?”
“我人在吉林,对于长春的事情并不关心,直到咱们起了冲突,我才清楚袁家早已经倒了,不然我能跑吗?”
孙瘸子顿了一下:“据我所知,袁景琛最近投资了很多生意,几乎都是这种花钱入股,但是不参与管理的模式,我最早只以为这个大少爷是想要学着做生意,在我们身上广撒网呢!哪知道这张网上,全是能拽掉肉的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