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吧?”
江远道笑了笑:“别白费心思了,我已经离开了。”
雷猛听见江远道的话,面色一沉:“张桂兰?是你吧?”
“除了我,还有谁会这么晚找你?”
江远道声音低沉的说道:“我老婆这笔账,得算在你头上!你记住,这件事还没完,我老婆挨了一刀,你得翻倍还给我!”
“你吹牛逼!我混了这么多年,你不是第一个对我放狠话的人,但是之前威胁我的人,可都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雷猛冷冷说道:“你如果真有自己说的这么牛逼,就不会像条狗一样,偷偷溜进新边商贸了!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,你搅了新边的生意,这件事没完,我会找到你,希望等你我面对面的时候,你还能像现在这么硬气!”
“你觉得我要搞你,需要傻到当面去怼刀子么?”
江远道不屑的笑了笑:“今天晚上那批货是怎么回事,你比我清楚,只要我逼着乔长海去撕咬你们,我不信你的货可以顺利发出去!”
雷猛听到江远道用公司的生意说事,情绪变得暴躁起来:“你们一家三口,可能躲一辈子吗?”
“我没想躲,否则你此刻还在傻乎乎的找我,足够我离开珲春了。”
江远道舔了下嘴唇:“谈笔交易吧,我老婆受了伤,你得给医药费。”
雷猛语气轻蔑:“自己玩雀被啄瞎了眼,跑到这跟我装可怜,你够没劲的。”
“仅仅是要赔偿,当然不现实,可是你别忘了,我手里还有乔长海这个筹码。”
江远道挠了挠鼻子:“你们收了他的钱,还跟他签了合同,这笔交易总得接着做下去,正常交货,能做到吗?”
雷猛沉默数秒,反问道:“货是给乔长海,还是给你?”
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,给你一天时间,把货准备好,否则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。”
江远道语罢,不给雷猛解释的机会,直接挂断了电话,将视线投向了江帆:“后面的交易我负责,你可以着手去俄罗斯谈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