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见你,也是最后一次见你!再来一次,我他妈用你喂螃蟹!”
语罢,褚宣德带着一群手下,头也不回的向着办公楼走去。
“老陈,没事吧?”
朱厂长看着褚宣德等人离去的背影,伸手向着陈兴旺拉去:“我早跟你说过,你这件事闹不出结果!老段以前就够狠了,这个新老板比他还生性!信我一句,认栽吧!如果再折腾下去,你恐怕就不仅仅只是赔点钱的事了!”
“老朱,算我求你了,帮帮我吧!”
陈兴旺口鼻窜血,宛若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,眼泪顺着满是血液的脸颊滑落:“外面的高利贷,快把我给压死了!现在我老婆要跟我闹离婚,儿子也要跟我断绝关系!这钱如果再还不上,我连活下去的奔头都没了!”
“你也看见了,我在公司没有话语权,名义上是个厂长,实际上就是个工头,就算我想帮你,也使不上劲。”
朱厂长拉着陈兴旺的胳膊,手臂发力将他拽了起来:“你那笔钱,是借给老段的,跟厂里搭不上关系,就算要找,也要找老段的家人才是。”
“我去过公安局了,警察说只有转账记录,算不得证据,而且老段也死了,这叫死无对证。”
陈兴旺挣扎着翻了个身,直挺挺的跪在了朱厂长面前,死死拽着他的裤腿:“老朱,你是了解我的,如果不是老段开口,我不可能拿出那一百万!算我求求你,再去跟新老板说说,让他帮帮我!”
“你怎么就听不懂话呢?我他妈拿啥帮你啊!”
朱厂长看着沾在裤腿上的血迹,厌恶的后退一步,对着路过的几个工人喊道:“你们几个,把他拖到厂子外面去,告诉门口的保安,以后别再让他进门!”
“朱厂长!我求求你了,救救我吧!”
陈兴旺看着走来的几名工人,宛若精神病一样,开始跪在地上不断磕头,但很快就被几名工人架起来,拖向了厂区大门的方向,朱厂长也趁机一溜烟跑了。
十五分钟后。
在公厕洗干净脸上血迹的陈兴旺,双目无神的走进了附近的一家五金店里:“老板,你这卖杀猪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