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……渴望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透过那道门缝,静静地看着她们,仿佛在试图理解某种他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林晚没有催促他。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握着母亲的手,与他对视着,等待着他开口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是一分钟,也许是五分钟,也许是更长的时间——林慕白终于缓缓地、几乎是无声地关上了门。
他没有走进来,也没有离开。他只是关上了门,将自己隔绝在病房之外,隔绝在那个他无法理解的世界之外。
林晚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微的、压抑的叹息,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
她没有追出去。她知道,林慕白需要时间。她给了他一把钥匙,但要不要打开那扇门,只能由他自己决定。
她低下头,看着母亲沉睡的面容,轻轻握紧了她的手。
窗外,夜色依然深沉。但东方天际线上,已经出现了一抹微弱的鱼肚白。黎明,终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