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白说出“我带你去见她”后,屏幕上的画面切回了母亲的病房。母亲站在床边,双手紧紧抓着床沿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她的目光中燃烧着一种林晚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光芒——那是愤怒,是决心,是一种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母性本能正在冲破药物的束缚。
但药物不会轻易放弃它的猎物。
林晚看到,母亲的身体突然僵住了。她的手松开了床沿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,缓缓向后倒去。几名医护人员立刻冲上前,扶住她,将她重新安置在床上。
“妈!”林晚惊呼道,双手紧紧按在屏幕上,仿佛想要穿透那道无形的屏障,抓住母亲的手。
屏幕上的母亲紧闭着眼睛,面色苍白,呼吸急促而不规律。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激烈地搏斗。监测设备上的各项指标开始剧烈波动——心率飙升,血压骤降,脑电波呈现出一种混乱的、无序的状态。
“药物戒断反应。”林慕白的声音在林晚身后响起。她猛地转头,发现林慕白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房间,正站在她身后,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。
“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‘绝对服从剂’的存在近二十年。”林慕白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医学专家特有的冷静和客观,“解药清除了体内的药物成分,但她的神经系统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突然的变化。这个过程会产生剧烈的戒断反应,包括生理和心理两个方面。”
林晚感到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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