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保护自己,不让自己再受到伤害。”
“但后来我发现,那个盒子,也是一座监狱。我把感情关进去的同时,也把自己关了进去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覆在林慕白的手上:“叔叔,你不需要再把那个孩子关起来了。他已经等得太久了。让他出来吧。”
林慕白低下头,看着林晚覆在他手上的那只手。她的手很温暖,与他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,那种温暖,仿佛穿透了他冰封了数十年的外壳,触及了他内心深处那个被囚禁的孩子。
他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反手握住了林晚的手,紧紧地,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窗外,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束。远处,迪拜的城市天际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如同一片由钢铁和玻璃构成的森林。在那片森林的尽头,阿尔卑斯山脚下,一个老人正坐在疗养院的花园里,手中握着一枚翠绿的玉佩,望着天空,等待着。
他知道,他的弟弟,终于要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