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,不会学到那些东西,不会创建隐门。我可能就会像普通人一样,上学,工作,结婚,生子,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。”
他看着林晚,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:“但那样的话,我就不会是你的叔叔了。我就不会在这里,和你进行这场对话了。”
林晚感到眼眶一阵发热。她没想到,林慕白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以为他会愤怒,会怨恨,会责怪父亲当年的软弱。但他没有。他选择了理解,选择了宽容,选择了用这样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来回应父亲的歉意。
“叔叔……”她开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不用说了。”林慕白打断了她,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我也明白他的意思。你回去告诉他,我不需要他的道歉。我只需要他好好的。只要他好好的,就够了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因为她怕一开口,眼泪就会掉下来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远处,迪拜的城市天际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如同一片由钢铁和玻璃构成的森林。在那片森林的尽头,阿尔卑斯山脚下,一个老人正坐在疗养院的花园里,手中握着一枚翠绿的玉佩,望着天空,等待着。
他知道,他的弟弟,终于要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