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适当拉拢,长孙冲未必不能为殿下所用!”
李泰双眼大亮:“好,好一个换人试试!”
李泰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,拍案而起:“长孙冲原本就是宗正少卿,后来因为长乐的事被罢官!”
“如今事情过了这么久,加上他跟着魏无羡去岭南,平叛有功,官复原职,倒也合情合理!”
他看向杜楚客,笑道:“先生这招,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!”
“舅舅不肯表态,本王就把他儿子拉过来,到时候,他表不表态,还重要吗?”
杜楚客笑而不语。
李泰坐回案后,提笔写调令,抬头问杜楚客:
“先生觉得,让长孙冲官复原职如何?”
杜楚点头:“宗正寺掌皇族事务,不涉朝政机要,不算显眼,却能让长孙冲名正言顺地留在长安,日后殿下再一步步提拔,自可水到渠成!”
李泰满意颔首,手上不停,将调令写完,盖上监国大印。
他拿起写好的调令,嘴角上扬。
“长孙冲啊长孙冲,既然你爹不肯上本王的船,那本王就请你上船,到时候你上了船,还怕你爹不上?”
他将调令递给杜楚客:“先生,让人明日便送往武功县!”
杜楚客双手接过,折好收入袖中,起身告退。
走到门口,他突然顿住脚步,回头道:“殿下,殿下既然答应了房相,那就好好查查,给房玄龄一颗定心丸!至于查案的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最好选一个与房家无冤无仇,但与殿下又走得近的人去查!”
李泰沉思片刻,颔首:“本王知道了,就派刑部侍郎韩瑗去。”
杜楚客点头,转身离开。
书房的门重新合上,李泰独自坐在案后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那脸上药膏的凉意渗进皮肉,他伸手摸了摸,心中暗恨。
卢氏,这笔账本王早晚要你还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