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说小婉到底怎么想的?我回武功县这些天,天天往她跟前凑!”
“她对我还是不冷不热,连个笑容都不愿意给我,你说我是不是……没戏了?”
魏无羡听到这话,没好气道:“她大哥刚死,她若是对你笑,那才怪了!”
“小基基啊,小婉那丫头什么性子,我最清楚了,她若是对你无意,你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!”
崔神基闻言,眼前一亮:“那大哥,你教教我,到底怎么才能俘获小婉的芳心?”
魏无羡正色道:“追姑娘这种事,没有捷径,唯坚持二字!”
崔神基一听,脸就垮了:“又是这句,大哥,你上回就说坚持,上上回也说坚持!”
“再坚持下去,我怕小婉都要给我立个牌坊了!”
魏无羡嘿嘿一笑:“行,那我再传你一样绝技。”
崔神基顿时来劲:“大哥,什么绝技?快说快说!”
魏无羡神秘兮兮道:“坚持……不要脸!”
崔神基:“……”
下课铃响,孩子们从教室里涌出来,在操场里来回奔跑玩耍嬉闹。
魏无羡一眼便看见孔幼楚往茶室方向去了。
“我去喝口茶。”他丢下崔神基,跟了上去。
孔幼楚刚进茶室,忽听身后风响,一道人影已经闪了进来。
紧接着,门“啪”地合上,一只手捂上了她的樱桃小嘴。
孔幼楚瞳孔一缩,刚想喊叫,魏无羡已经扯下了络腮胡和假须,露出那张清俊面孔:“幼楚,别叫,是我!”
孔幼楚愣愣地看着他。
她知道魏无羡没死,可真正看到魏无羡站在眼前,她还是有些恍惚。
抬棺回武功县那天,她没去。下葬那日,她也没去。
她和魏无羡虽有婚约,可到底没过门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不是怕人言,她是怕自己身处那悲伤的场景,会瞬间崩溃,做出不理智之事。
所以她一直在逃避!
孔幼楚鼻子一酸,美眸瞬间红了。
魏无羡见她这样,心口也像被人揪了一下。他反手把门锁上,揽住她的纤腰,在茶凳上坐下,柔声安慰:
“幼楚,莫哭,我没事,你看,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掉!”
随后魏无羡将自己在岭南之事简明扼要说了一遍。
他说得轻松,孔幼楚却听得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