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去了能干啥?”
“看你擅长什么!会种地的去农庄,会手艺的去工坊,什么都不会的也有活干,搬运、清理、分拣,管吃管住,按月发钱!”
庄稼汉兴奋道:“俺报名!!”
这一声“俺报名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,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。
“我也报名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“我家三口人,都能去吗?”
………
人群一下子涌了上来,把桌案围得水泄不通。
衙役们赶紧维持秩序,扯着嗓子喊“排队排队”,可声音刚出口就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。
长孙冲被挤得东倒西歪,袍子被人扯了好几下,头发也散了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可他没有发火,抓起桌上的笔,蘸饱墨汁,大声喊道:“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!”
从清晨到正午,从正午到日头偏西,摊位前的人流始终没有断过。
有人来打听,有人直接报名,有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着牙在登记簿上按下了手印。
截至傍晚,登记在册的已有三百余人,其中整户迁居的占了将近一半。
长孙冲坐在桌案后面,手腕酸得抬不起来,嗓子也喊哑了。
收摊的时候,一个衙役凑过来,低声说:“长孙公子,咱们动静太大了,县衙那边怕是已经知道了!”
长孙冲毫不在意道:“知道了又能怎样?收拾东西,明日一早继续!”
众人领命,将桌案、横幅、传单搬上马车,撤回客栈。
兴平县衙,后堂。
窦怀悫端坐案后,脸色阴沉。
他今年三十五岁,扶风窦氏旁支出身,一步步爬到县令的位置。
论资历,他比魏无羡深!论根基,他背后站着整个关中士族!
可他卡在县令这个位置上,已经整整六年了。
不是他不想升,是升不上去,上面的人压着他,下面的人盯着他,朝堂上的派系斗争把他夹在中间动弹不得。
他需要一个亮眼的政绩,户口增、赋税涨、垦田多,才能打破这个僵局,挤进升迁的快车道。
可自从魏无羡来了武功县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武功县大建工坊,四处招人,短短三四年的时间,兴平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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