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在跟前,林见夏还是被吓得收回小拳头,正襟危坐老老实实道:「秦、秦阿姨,我们在这儿呢。」
一旁的林听晚终於不吃瓜了,小声回了一句:「....秦阿姨好。」
「嗯?刚刚的声音.....是晚晚?」秦惠仪的语气带着些意外。
「对,」江渝白插嘴,「之前我不是跟您说了嘛,晚晚这是心病,现在好多了,能简单说出几句话了。」
「,好好好,见夏和晚晚乖啊~」秦惠仪的语气笑眯眯的,「听渝白说,你们姐妹俩是要.....跟着过来实习嘛?」
我还没答应呐!
林见夏忍不住又锤了江渝白一拳。
可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带着几分紧张地开口:「是、是的阿姨,我们.....我们确实是有这个打算..
」
她顿了顿,又连忙补了一句:「那个、那个实习工资...是江渝白开玩笑的啦..
」
「什麽开玩笑,这」秦惠仪的声音顿了顿,忽然间换了个话题,「对了,见夏晚晚,你们下午有空的吧?」
林见夏下意识回答:「有空的阿姨..
」
秦惠仪似乎就等她这句话了,笑眯眯道:「~好的~那我和你江叔叔可不可以来蹭顿晚饭啊?到时候桌子上聊聊呗?」
「啊..
..?"
林见夏猝不及防,呆了一下。
「不行吗?」秦惠仪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失落,「那就不打扰你「有、有空的!」林见夏慌慌张张地回,「可以的可以的!!!」
「~好~」秦惠仪语气那叫一个心满意足,「那就下午再见啦~」
嘟、嘟、嘟林见夏呆呆地望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好像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。
江渝白看完这一出好戏,慢吞吞地转头望去,悠悠开口:「话说晚晚,你怎麽一点要见婆婆的紧迫感都没有啊?」
林听晚望望呆滞的姐姐,眸子眨巴眨巴,理所当然道:「.....反正.....姐姐先上。」
这回林见夏终於是听见了。
她回过神来,表情微妙地望着一脸无辜的自家晚晚。
林见夏似乎是想说些什麽,可最後磨了磨牙,还是调转矛头、望向在一旁憋笑的江渝白,气鼓鼓地火力全开:「江!渝!白!」
「这就是你说的兼职是叭!」
「对啊,」江渝白点点头,「本来我都不愿意去的,要不是你今天整这出,我都忘了好不好。」
一提到今天这事,林见夏的气焰都弱了几分,却仍然不服气地反驳:「那你、那你也不能直接打电话给秦阿姨吧,我和晚晚还没答应呢!」
开玩笑,要是提前和你讲了,你还会答应不成?
心里这麽想着,江渝白倒是从善如流地转头问道:「那晚晚,想跟我去吗?」
「想。」
林听晚点点小脑袋,回答用时0秒。
「okok,」江渝白作势就要拨通电话,「那我跟我妈讲一声哈,就说林见夏不想去,到时候安排我和晚晚就行了。」
手臂刚伸出去,他便感觉身边一阵大力传来,整个人便被炸毛的见夏兽扑倒在了沙发上。
「哎哎哎,你干嘛?」
「我靠林见夏你是属狗的吗,别咬别咬!」
「(一阵含糊不清但是气鼓鼓的哼哼声。)」
一旁的林听晚默默往外坐了一小点距离,偏头看着在沙发上打架的两人,又往嘴里送了块哈密瓜。
一阵打闹後,林见夏扔下一句气鼓鼓的我去买菜了」便出了门,只留下客厅里的两人。
江渝白看了眼手臂上的牙印,忍不住朝着林听晚诉苦:「晚晚你看,你姐姐这是真咬啊..
」
林听晚低头看了看他手臂上的牙印,有些心疼地摸了摸。
这担心的小模样反倒让江渝白有些不好意思了:「没事.....其实不怎麽疼来着。」
他收回手臂,想了想,又有些好奇地问道:「话说晚晚,你真不紧张麽,下午可是我爸妈都要来的哦。」
..紧张。」
还没等江渝白说些什麽,林听晚又轻声开口:「但是.....有江渝白在....
这话听得江渝白心头一软,忍不住捏捏这家伙的小脸:「没事,到时候肯定是你姐姐吸引火力,晚晚就负责可可爱爱就好了~」
林听晚用小脸蹭蹭他的手心,猫儿似的。
对着那滑若凝脂的脸颊软肉一阵揉捏後,江渝白忽然像是想到什麽:「晚晚,见夏她.....是不是对还钱这件事挺在意的?」
林听晚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这样啊.....」江渝白摸摸下巴,试图套取更多信息,「怎麽样个在意法?会翻出帐单念叨麽?」
这回林听晚仔细想了想,摇摇头,小声开口:「姐姐....说梦话。」
江渝白:」
他实在是没意料到会听见这麽一个回复,愣了两秒钟,忍不住追问:「梦话?什麽梦话?」
这回的林听晚回答得很快:「一个亲亲......五块钱。」
江渝白:「?????」
什麽叫一个亲亲五块钱?
似乎是看出了江渝白的疑惑,林听晚抿了抿唇,努力学着自家姐姐的声线:「江小白....亲亲可以....但是......算、算五块钱.....
虽然语调还是那副平铺直叙的样子,但内容......已经足够让江渝白浮想联翩了。
他已经能在脑袋里想像出,林见夏在床上呼呼大睡,结果哼哼唧唧说着这样的梦话的场景了。
不是,你梦话也傲娇是吧?
还有......敢情嘴上半点不说,实际梦里这个还债的方式都蹦出来了啊?
到底是想还债呢,还是想亲亲啊?
我不好说。
江渝白努力压住心里有些躁动的情绪,余光一瞟,眼前亮了亮。
他捏捏林听晚的小脸,一本正经道:「晚晚,俗话说得好啊,姐债妹偿,你姐姐都说了这样的话了,那作为妹妹,是不是得帮自家姐姐分担
话音刚落,林听晚已经仰起小脸,堵住了他的後半句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听晚才退开几分,微微有些急促地喘着气。
那对好看的眸子里水光潋灩,像是染上了几分桃色。
她小声开口:「还了.....五块钱。」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「十块。」
还在琢磨这句十块」是个什麽意思呢,却见林听晚又凑了过来,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唇。
温软柔腻的薰衣草香味里,江渝白恍然大悟。
..哦,这个十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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