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亲亲你或者亲亲你姐姐,和你身上这件女仆装没有什麽关系,知道吗。」
「不是因为我喜欢女仆装,所以才去亲见夏,不来亲你。」
他觉得今天必须得给林听晚讲清楚了,不然以後这个小笨蛋只要想亲亲了,就穿个女仆装过来夜袭怎麽办?
那不是完犊子了嘛..
可林听晚明显是不太相信,小声开口:「那江渝白.....不愿意和我亲亲..
「不愿意在哪儿?」江渝白对着那张小脸揉扁搓圆,「我只是.
他顿了顿,本来想照着之前那些等晚晚说话流利了」之类的话说。
可看见林听晚那认认真真望过来的眸子,江渝白到嘴边的话语停了几秒,最後还是重新咽了回去。
他忽然反应过来..
虽然林听晚的病其实是已经好了的,只是因为太久没说话,导致说话有些生疏而已。
但自己和林见夏好像都和以前一样,把晚晚当成小孩子对待,好像只需要扔个理由,晚晚就会乖乖点头答应下来。
今天下午也是那样,自己来了一句见夏穿女仆装好看」,然後就打算一笔带过。
结果麽..
就是林听晚穿着女仆装,半夜摸过来夜袭了。
「其实.....不是不想亲啦,晚晚又好看又可爱,是超级无敌美少女好不好,怎麽可能不想亲呢?」
江渝白叹了口气,主动在她唇上点了点:「主要是你这个小笨蛋完全不懂拒绝,我是怕亲着亲着擦枪走火,到时候真把你吃了怎麽办?」
林听晚眸子眨巴眨巴,显然知道他说的是什麽。
可这妮子脸上半点害羞的神色没有,只是认认真真地望着他:「那江渝白.....为什麽.....不吃..
又轻又软的话语传进耳朵,江渝白只觉得脑袋一懵,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直冲脑门,好生生才勉强压住。
..能不能不要再说这种让人火大的话了?
他磨磨牙,丝毫不留情面地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,没好气道:「等着,现在是时候没到,到时候你和你姐姐都得被我吃干抹净,一个都别想跑。」
林听晚下意识想抬手揉揉额头,可双手又揽着他的腰,犹豫片刻,还是选择继续抱抱。
她在江渝白怀里又蹭了蹭,又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开口:「姐姐.....嘴唇都肿了..
江渝白沉默了两秒,语气幽幽:「晚晚也想试试麽?」
林听晚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。
行行行,老虎不发威,当我是病猫是吧?
再怎麽有责任心,这香香软软的小女仆都说到这份上了,江渝白要是再没点表示,那真得去医院瞧瞧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忽然间一个翻身,就把身侧的小女仆压在身下。
床头灯柔柔的灯光下,少女发丝半散,女仆装的领口鼓鼓囊囊,似乎是有些承载不了包着的那
抹弧度。
江渝白眯起眼睛,乾脆利落地俯身下去,含住了那对水润的唇瓣。
林听晚心满意足地合上眸子,双手悄悄揽上了他的脖颈。
亲着亲着,江渝白算是发现了,虽然是双胞胎,但这姐妹俩倒是完全不一样。
林见夏那只小刺蝟嘴上说的凶巴巴的,可再硬的嘴,亲起来都是软的。
自己贴上去时,整个人的感觉就是一只慌慌张张的小兔子,左逃右逃却半天逃不出,只能可怜兮兮任人索取。
而林听晚居然完全相反。
虽然性子清清冷冷的,可唇瓣一贴上来,反倒是热情得过分。
揽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紧紧的,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怀里一样,甚至还有隐隐的主动味道。
..这谁顶得住啊。
江渝白呼吸有点微乱,一边含着她柔软的唇瓣摩挲着,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。
明明是他主动压下去的好不好,可现在被林听晚这样回应着,反倒像是自己被牵着走似的。
温热的吐息交织在一起,少女身上的薰衣草香气愈发浓郁起来,混着女仆装微凉的布料触感,让人实在是有点难顶。
不过嘛......
没经验就是没经验。
江渝白心一横,终於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鐧。
怀中的林听晚浑身一颤,那对微眯着的眸子忽然间睁大了几分,难得露出几分茫然无措的神情。
可江渝白还没得意一会儿,便感觉有些不对了。
明明往常这时候的林见夏已经要开始求饶了,可林听晚却从最初的生涩逐渐适应起来。
到後来,竟是有些要反客为主的态势。
一开始还是一条凶神恶煞的大蟒蛇缠着小蛇,牢牢掌控着节奏;
可到後来,那只小蛇却凭藉着灵活的优势缠绵起来。
江渝白心里暗叫不好,趁着自己还没溃不成军,连忙稍稍推开一点。
可身下的林听晚明显还没满足,那对好看的眸子里水光潋灩,唇瓣微微张着,小声开口:「还要..
9
「还要什麽还要?」
江渝白压下扑通扑通直跳的心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上一点:「嘴唇都亲肿了,没了。」
林听晚不满地抿了抿唇,似乎是初尝滋味意犹未尽的缘故,忽然翻身坐了起来。
江渝白没反应过来,猝不及防又被压在身下,却见林听晚直接跨坐到他腰上,低头就要再凑过来。
可下一秒,少女整个人却浑身一颤,唇瓣轻轻擦过,软软地倒进了他怀里。
江渝白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林听晚,眨了眨眼,心中一喜。
真有用啊?
他握住自己腰侧那只裹着白丝的小脚,指尖又在脚心里轻轻一挠。
於是林听晚那娇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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