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,现在吃干抹净什麽的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嘛..
对林听晚需要无时无刻提醒自己注意分寸,还得时不时把黏上来的那家伙扒拉下去,对林见夏就不用。
这倒不是说对姐妹俩的重视程度不一样之类的,而是这只小刺蝟..
害羞了自己会跑的。
嗯。
餐桌上。
江渝白看了眼桌上的水煮肉片,伸出筷子夹了一块,送进自己嘴里。
他一边吃着,一边用余光看了眼身侧已经快把脑袋埋进胸口的林见夏,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,林见夏才刚逃回去没两分钟呢,就一脸生无可恋地走了回来。
身旁还跟着满眼好奇的林听晚。
虽然林见夏没解释,但江渝白大概能从她那悄悄瞪过来的小眼神里猜到,这个笨蛋本来的计划绝对不是这样的。
大概率是趁着自家晚晚在卧室里睡着,然後她带着女仆装在书房里换上,调戏完自己後又在书房里换回来,然後若无其事地回房间里叫自家晚晚吃饭。
嗯.....计划很美好。
只可惜...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看她这模样,怕不是刚逃回房间就撞上了已经醒来的林听晚,只好硬着头皮穿着这身回来吃饭了。
江渝白猜得没错。
林见夏现在只觉得恨不得钻进地里躲起来算了。
她刚刚压根没记得要回书房换回女仆装,满脑子都只想着赶紧离那个大坏蛋远一点。
结果自己一身女仆装,双腿发软地刚打开门,便见到自家晚晚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起床了。
姐妹俩四目相对。
气氛,就这麽凝固了。
想到这儿,林见夏忍不住偷偷往旁边望了一眼。
这不望还好,一抬眼,正好对上林听晚直直望过来的视线。
林见夏:
」
她有些尴尬地移开眼神,耳边却传来轻轻一声:「姐姐。」
林见夏浑身一僵,又慢吞吞地转过头,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:「晚晚.....怎麽了吗?菜好不好吃啊...
」
「好吃。」
林听晚点点头,目光在她那套女仆装上转了一圈,最後落在自家姐姐被亲得微肿的唇瓣上:「姐姐.....肿了。」
林见夏整个人呆在了原地。
「噗一!」
一旁假装专心吃饭的江渝白终於是没忍住,噗地笑出了声。
林见夏本来就又羞又恼,眼看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还敢往枪口上撞,顿时调转矛头:「江!渝!白!你还敢笑!」
她唰地一指江渝白,转头对着林听晚诉苦:「晚~晚~都怪江渝白!」
「他.....他硬是要我换上这一身给他看,看了还不算,还把我摁在门上亲。」
「亲就算了,还逼着我叫他哥哥,不叫就不放我走....我好半天才逃出他的魔爪!」
林见夏显然是慌极了,什麽话都倒豆子似的往外说。
江渝白越听越不对,望着林听晚渐渐亮起来的眸子,只觉得眼皮子直跳。
「还有,我穿着这一身女仆装,他就逼着我叫他—唔唔唔唔唔唔!」
话还没说完,江渝白已经眼疾手快地赶紧捂住了她的嘴。
「唔唔唔唔唔唔!」
林见夏使劲挣扎着。
「闭嘴!」江渝白恶声恶气地低下头,「再哼哼就把你摁在桌子上亲!」
林见夏吓得不动弹了。
好不容易安抚住这个什麽东西都外蹦的小刺蝟,江渝白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,抬起头,看向正满脸好奇望过来的林听晚。
「嗯......你姐姐说的,和事实大概有那麽一点出入,」他硬着头皮开口,「晚晚你别全信哈。」
江渝白在心里暗暗叫苦。
这只笨蛋见夏,到现在还分不清什麽是大小王呢...
哪儿是他别欺负晚晚啊,林听晚别欺负他就不错了。
自家爸妈连自己找了女朋友都不知道,人奶奶更是什麽态度也不晓得,林听晚这个笨蛋可以什麽都不管,他江渝白可必须得负起责来。
到时候被撩得浑身是火,不还得往你这只小刺蝟上发吗?
一想到这儿,江渝白磨磨牙,又瞪了被自己捂住小嘴的林见夏一眼。
林见夏脖子缩了缩,眸子眨巴眨巴。
虽然搞不太清楚状况,但她感觉.....自己好像闯了些什麽祸。
「嗯....其实也没什麽,主要是你姐姐穿女仆装挺好看的,让她试一下而已。」
江渝白朝着林听晚露出一抹微笑,努力把话往轻了说:「其他也没什麽了,晚晚吃饭就行了哈。」
说罢,他这才松了手,又顺手夹了一块萝卜,径直塞进林见夏嘴里。
林见夏唔唔两声小小表示了一下抗议,还是乖乖低头吃饭,不说话了。
而对面的林听晚望望自家姐姐微肿的唇瓣、又看看正襟危坐的江渝白,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她倒是没再追问,只是安安静静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时间倒是没什麽特别的,三个人吃了晚饭,林见夏逃也似的回房换了女仆装,又洗了个澡,这才穿着睡衣又溜了回来。
江渝白带着姐妹俩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,看到有些困了,便各自洗漱回房睡下。
半梦半醒间,江渝白慢慢睁开了眼。
屋内一片昏暗,只有窗户外面照进来的些许朦胧微光。
他迷迷糊糊想翻个身,却感觉身子有些发沉,窸窸窣窣的奇怪动静传入耳畔。
..什麽情况?
江渝白彻底清醒过来,眉头一皱,抬手就拧亮了床头灯。
随着灯光落下,他视线往下看去,整个人忽然一呆。
柔软的床铺上,一道穿着女仆装的身影正像只猫儿似的,半个身子都已经贴了过来。
黑白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掀开,从白丝的缝隙间漏出一抹白皙的软肉。
窗外月光和床头柜暖光的映照下,少女的身影美得有些如梦似幻,只是那对眸子亮得惊人。
江渝白脑袋宕机了两秒,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後,下意识开口:「林见夏?你在干嘛?」
可听到这句话,床上的林见夏」忽然不满地蹙了蹙眉,什麽也没说,只是双手一撑,径直俯下身来。
直到那温软的唇瓣带着浓郁的薰衣草香味贴在他唇上,江渝白这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这特喵的..
我就知道那事儿没完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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