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、笃、笃——
随着三声敲门声响,没等江渝白在心里倒数五个数,卧室门便‘哢哒’一声被拉了开来,林见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江渝白还没来及开口呢,少女顿时又把门唰的关了下去,只留一条小缝警惕道:
“你不是在陪晚晚麽,你来干嘛?”
........真成小刺蝟了。
江渝白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:
“干嘛,我就不能来找你吗?”
林见夏才不理他,只是闷闷道:
“有事说事,我又不是晚晚,不想和你聊天......没事我就关门了。”
眼看这小刺蝟大有一副要把他关在门外的意思,江渝白这才无可奈何地开口道:
“有事有事,是真有事,关於晚晚的。”
门缝似乎被拉开了一点点,林见夏将信将疑的声音传了出来
“......真的假的啊,你不会是编个理由骗我放你进来吧?”
“你这卧室我都光明正大进来多少次了,用着骗吗?”江渝白没好气道,“赶紧开门,真有事商量。”
里面的林见夏噎了一下。
好像......确实是这样来着........
虽然还是有些不情不愿,但少女到底是慢吞吞拉开了门。
门刚拉开,她便飞快地退回床边,小脸一板:
“到底要干嘛,说话。”
江渝白跟着走进来,刚打算坐在她身侧:
“就是.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呢,林见夏立刻往旁边挪了挪,声音硬邦邦的:
“太近了,坐过去点。”
江渝白:“.......”
他咂咂嘴,还是依言往旁边坐了一大步:
:
“现在行了吧?”
一旁的林见夏见他这副说挪车就挪车的架势,眨巴眨巴眼睛。
别说以前了,就是刚刚在客厅,这个混蛋多少还会嬉皮笑脸地耍会赖什麽的,现在却这麽干脆地照做了.......
难道.....真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?
一念至此,林见夏心里那点气鼓鼓的别扭情绪都被压了下去,忍不住紧张道:
“是晚晚怎麽了?病情又恶化了麽?”
“.....你这个姐姐能不能往好的方面想,”江渝白嘴角一抽,“病情肯定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另外一个。”
他也没卖关子,一本正经地开口道:
“我总觉吧,晚晚的喜欢......很可能是因为过於依赖我。”
“然後呢,她把这种安全感带来的特殊情感误认为是男女之间的喜欢,我担心晚晚自己还没分清这两者之间的差别。”
林见夏呆了两秒锺,眉头唰地一下子皱了起来:
“喂!你之前不是说晚晚是真喜欢你吗!”
“当时就一个下午,我怎麽能这麽准确地判断哇?”
江渝白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:
“所以不管咱俩的关系怎麽样,这方面肯定都是一致的,要是晚晚的感情观真有问题,不先纠正纠正再说?”
“感情观有问题?”林见夏语气凉飕飕,“我觉某人的感情观问题更大啊。”
江渝白老脸一红:“呃....一码归一码。”
又望了他几眼,林见夏这才咬咬下唇,哼哼唧唧起来:
“你不是当着我的面说什麽喜欢晚晚吗,现在怎麽又琢磨起这个了?”
“反正晚晚喜欢你,愿意黏着你不就好了吗,你还管晚晚对你是什麽感情........”
这话一听着就带着一股从醋坛子里咕嘟咕嘟冒出来的气儿。
又是酸话又是气话。
说着是晚晚,可通篇都在蛐蛐他呢。
江渝白自然是听出来了,不过这种时候听出来了也当没听出来,轻咳一声:
“喜欢归喜欢,但晚晚的喜欢是另一回事,总不能在她自己都没分清依赖和感情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