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,所以稍微有些‘生锈’了,并不是能力上的障碍。”
“只要多磨合,慢慢就能恢复到流畅运转的状态。”
林见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忍不住问:
“那苏姐姐...具体应该怎麽做?”
“怎麽做?”苏娴云轻轻笑了一声,目光在俩人之间转了转,“你们之前怎麽做的,继续就行。”
“还有就是不要给晚晚太多压力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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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江渝白:
“最主要的是,一定要注意晚晚的情绪,不要让她害怕或者担心什麽的,进步自然而然就会很快。”
江渝白总觉这话意有所指,心里忍不住有些尴尬。
毕竟之前那段时间......对晚晚再怎麽也........
在心里默默对林听晚道了声歉,便听见一旁的苏娴云开口道:
“好啦,这次也是刚好在附近办事,顺便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看到晚晚恢复这麽不错,我也就放心了,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。”
苏娴云说着,便拿起手包站起身,准备告辞。
江渝白跟着站起身,下意识开口道:
“苏姐,您这就走啊,我那儿还有罐茶叶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呢,便见苏娴云似笑非笑地望过来:
“不是说上次那就是最後一罐了吗?”
“呃......”江渝白面不改色,语气真诚,“这次是另一种,我又从我爸那儿拿了点来。”
其实这话倒是不假。
他现在是隔一段时间,就理直气壮地让自家老爸给他寄一点好茶叶过来。
每次电话里老江都是愁眉苦脸的,抱怨自己怎麽就有这麽个土匪儿子,但次次都是口嫌体正直地答应下来。
“算了算了,下次吧。”
苏娴云笑着摆摆手。
还没等江渝白说些什麽,她已经摆摆手,径直往门口去了:
“好了,不用送了,你们忙你们的....晚晚,见夏,再见。”
三人跟着送到玄关,直到苏娴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林见夏这才抿了抿唇。
可下一秒,她眉头猛地一皱:
“江!渝!白!靠我这麽近干什麽!”
江渝白一脸无语地望过去:
“姐姐,这门就这麽点宽,咱们三个人呢,不靠这麽近我爬天花板上去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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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渝白你——”
见小刺蝟又要哈气了,江渝白立马搬出了尚方宝剑,一本正经地提醒道:
“刚刚苏姐说的哈,一定要注意晚晚的情绪......林见夏同学,作为姐姐,再这麽保持攻击性的情绪状态绝对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又严谨地补了一句:
“嗯....至少在晚晚面前不行。”
被俩人夹在中间的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。
林见夏被他这麽一噎,原本要说的话顿时卡在了嘴里,上不去下不来,半晌才抿了抿嘴。
江渝白本来以为这家夥要麽打算撂下什麽狠话,要麽干脆冷着脸就不理他了。
谁曾想林见夏深深吸了一口气,竟是转头望向林听晚:
“晚晚,你先去书房待一会儿,姐姐跟江渝白........有点事要说。”
江渝白愣了一下。
这是.....什麽意思?
......
......
(唉,熊猫不想断在这里的,实在是写不完了,今天去医院回来车被撞了,我真服了,我正常行驶那车就直接撞过来了,耽误了好久好久,明天还要去拔牙......下次改名叫倒霉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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