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现在........到底是怎麽想的呢?
又到底是为什麽....连一句交流的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了呢?
难道是实在气不行,想要先冷静几天?
思绪纷纷扰扰,某个念头忽然间像是闪电般蹿进脑海。
江渝白愣了一下,忽然间明白过来了。
林见夏.....或者根本就不是在生气。
她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了。
林见夏喜欢他。
林听晚也喜欢他。
那他该怎麽办呢?
选择见夏,放弃晚晚吗?
晚晚本来就有心理上的创伤,好不容易才愿意开口说话,要是因为这件事再度封闭自己,那晚晚怎麽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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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第二个江渝白吗?
而且知道晚晚喜欢自己後,原本觉只是治病而顺理成章的肢体接触,好像都不合适了。
心里想着‘都是为了治病’,手上却继续若无其事地拥抱亲近,那和自欺欺人有什麽区别?
无论是安慰的抱抱,还是更亲密的肢体接触,都不能再有了。
要怎麽和晚晚说呢,说‘我和你姐姐在一起了,所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’。
晚晚会怎麽想呢?
江渝白带她去爬山,带她去看日出,那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的、亮晶晶的,要像宝藏一样珍藏的时刻。
她鼓起勇气,吻了喜欢的人,可那一吻之後,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
你和姐姐就是她的全世界。
而现在,这个世界......不需要她了。
别说好转了,原本刚有起色的心理状态,几乎是百分百会在一夜之间退回原点,甚至更糟都有可能。
明明......她什麽都没做错啊。
难不成在日出的时候,鼓起勇气吻了一下喜欢的人,也算是有错吗?
一想到这儿,江渝白只感觉心头又闷又疼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那......选晚晚吗?
见夏又做错了什麽呢?
她那麽努力地生活着,笨拙却认认真真地喜欢着,甚至在数着日子等着他回来,准备着他爱吃的菜。
夜晚的月光下,玻璃瓶里快要叠满的纸星星,还有那套因为某个约定而静静藏在床底的女仆装。
明明.....明明一切都要走向最好的结局了。
这个笨蛋努力了这麽久,小心翼翼地攒了这麽多的心意,终於快要触碰到那一点光亮了。
难道就因为晚晚更需要照顾,就要拒绝她吗?
她只是比自己妹妹早出生了几分锺的女孩子啊.......
想到这儿,江渝白喉头动了动,只觉有什麽东西哽在那里,心口也疼厉害。
他终於明白了林见夏为什麽不愿意说话了,连视线都小心翼翼的,不敢与他交汇。
她只是比他更早想清楚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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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...能说什麽呢?
这就是一条分岔路口,一边写着‘林见夏’,另一边写着‘林听晚’,而他就站在两条路的交汇点。
无论选择哪一条,都意味着必须亲手斩断通往另一条路的可能。
没有什麽误会需要解开,也没有任何解释能改变这个事实。
更没商量。
不提这件事,好像还能自欺欺人地维持表面的平静,可要是真的摊开.......
这是一个死局。
这个晚上,江渝白睁着眼,一夜无眠。
......
......
(读者姥爷们别发了别发了,熊猫自己发ta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