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榕树下。
江渝白揉着某个妮子的小脸,又好气又好笑:
“林、听、晚!你是笨蛋吗?!”
林听晚脸颊被他揉着,却还是挣紮着从怀里掏出线圈本,唰唰写下一行字,举在身前。
「不是笨蛋。」
小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味道。
江渝白动作一顿,神色顿时无奈下来:
“我这不是疑问句.......”
“算了算了,”他叹了口气,左右打量一番,“淋湿了没有?来,转个圈我看看。”
林听晚收回线圈本,乖乖巧巧地转了个圈,发梢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,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薰衣草香气。
或许是因为雨刚下不久,雨势也不大,江渝白仔细看了看,发现除了稍微有些潮湿以外其他都没什麽问题。
又着重在外套袖子上摸了摸,确认没有湿透之後,他这才重新捏了捏这家夥的小脸:
“下雨了都不知道躲,还说自己不是笨蛋。”
「江渝白让我不要动。」
林听晚举着小本本,一脸认真。
“那也要看情况的啦,”江渝白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,“下大雨的话,就要先找最近的地方躲雨,不然淋感冒了怎麽办?”
「躲雨的话,江渝白会找不到。」
这个小笨蛋.......
“会找到的,晚晚在哪儿我都能找到。”江渝白揉揉捏捏,语气不由也轻了下来,“所以下次记先照顾自己,听到了吗?”
林听晚眸光亮了亮,这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江渝白心里忽然冒出了点教育孩子的成就感。
把这略显猎的想法抛在脑後,他伸手将一龙一凤两只糖画摆在她面前:
“喏,好看的糖画哦,晚晚要哪个?”
林听晚左看看右看看,伸手点了点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。
“呐,给你。”
江渝白伸手递过,看着妮子开开心心地舔了舔,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。
.....有这麽好吃麽?
他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那条糖做的龙。
你还别说,难怪是非遗手艺。
明明只是用一个糖勺做的,力道把握全看师傅手法,倒还真是栩栩如生,连鳞片都一片片地勾勒了出来。
欣赏了一会儿,他也跟着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块。
熟悉的甜味在嘴里化开。
其实也就只是红糖的味道,没什麽特别的,感觉是那种吃到一半就会发腻的甜度.....不过一旁的林听晚倒是吃开心。
江渝白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淅淅沥沥的雨幕。
话说.......是不是下雨的时候不能躲树下面来着?
不过雨下不大,也就是阵雨的程度,而且也没有打雷什麽的,应该......不要紧吧?
心里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忽然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拉了拉。
江渝白回过神转头看去,却见林听晚举着吃了一半的糖画凤凰,另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角,视线却亮晶晶地落在他手上。
准确的说,是落在他手里的那条糖龙上。
江渝白看看她手上的凤凰,又看看自己的龙,有些哭笑不:
“干嘛,你手上的都还没吃完呢,怎麽就开始惦记起我这个了?”
「江渝白的好吃吗?」
小本本上的文字里,透露出一丝丝垂涎的好味道。
“味道不都一样麽?”他无奈地开口。
可哪怕他这麽解释了,林听晚那对好看眸子却仍然一眨不眨地望过来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........我吃过的哦。”江渝白做最後的提醒。
林听晚:盯——
被看实在是没办法,他只把自己的糖画递了过去:
“呐......”
话音刚落,林听晚已经凑过小脑袋,毫不客气地‘哢嚓’咬下一小块。
“我的是不是要好吃点?”江渝白故意逗她。
林听晚点点头。
都是一个锅里出来的糖浆,哪有什麽味道的区别?
正有些好笑地这麽想着,面前忽然凑过来了一.......半只展翅欲飞的凤凰。
他眨眨眼,却见林听晚举着小手,将自己的糖画送了过来,仰着小脸,一脸期待的小模样。
见他没动静,还催促似的又往他嘴边递了递。
江渝白看着面前那半只凤凰,犹豫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低下头,轻轻咬下一小块。
一股甘甜在口中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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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着吃着,他忽然发现......
就算是一个锅子里熬出来的糖浆,可这一块......
好像确实要甜上那麽几分。
..........
这阵雨来快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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