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了对信息的捕捉、确认和定价。
彭博终端上,哈夫克三年期债券的报价瞬间跌去十几个点。
五年期债券的收益率在几分钟内飙升了两百个基点。
违约条款被自动触发。
当天深夜,全球固定收益市场的做市商同时降低了哈夫克债券的报价,一部分做市商甚至在内部系统中停止了对哈夫克中期票据的做市。
欧洲清算银行将哈夫克的多只债券列入观察名单,美国存管信托与清算公司的系统也向部分持有人发出通知。
债券价格暴跌,收益率飙升。
哈夫克在公开市场上的再融资通道被彻底封死了。
第三天。
哈夫克的股价下跌了百分之九点七。
第四天。
又跌了百分之十二。
一周之后。
摩根大通私人银行开始建议客户减持哈夫克股票。
紧接着,贝莱德旗下的多只被动型基金调降了哈夫克的权重。
养老基金、保险基金、主权财富基金、大学捐赠基金……
几乎所有持有哈夫克债券和股票的机构都在做同一件事:卖出。
股价继续向下,一天比一天快。
数天不到,哈夫克的董事会终于炸了。
第一通紧急视频会议是在股价单日暴跌超过十五个点之后召开的。
参加会议的董事们已经无法再用“市场技术性调整”这种借口来安慰自己。
每个股东都带着同样的问题: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到底谁能让它停下来?!”
有亏大了的股东骂道。
但没人能给出答案。
而唯一能回答的卡洛斯没有参会。
此刻他和徐正忙着以哈德森的外围实体为壳,建立一系列离岸基金。
这些基金在哈夫克股票和债券的暴跌过程中,通过之前建立的空头仓位,赚到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利润。
此刻,当股价跌到历史低点,他开始用这笔利润反向增持。
却没有人在意市场上突然多出来的这些来路不同的买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