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芬奇马上严肃地说:“不对。老身的子女跟我姓,这是有苦衷的。你们可知道呀,姓费的父子俩玩弄老身,而且不顾老身的死活,千方百计地算计老身,要下掉老身手上的军权。费心隐死的时候,费氏族人逼着老身捧他的灵牌,还要为他守孝。在这一个多月里,他们费家人暗杀老身有十几次,幸亏都被老身的部下粉碎。后来,老身不得不对费家人下了狠手,遂将费氏诸王尽数赐死。老身做了皇帝,百年之后,谁来接位呢?一不做二不休,子女全部姓芮,女儿继位,就是不让儿子继位。姓费一族,永无翻身之日。昭平不能做皇帝,老身还有四个女儿,反正要在女儿当中选出一个来继承老身的帝位。你们说是跟老身学的,可你们就不知道老身是人家硬逼出来的呀!”
两人一听,便离开座位跪了下来,都说自己莽撞。芮芬奇哈哈大笑道:“起来起来,你们这样做什么?老身只不过告诉你们两人事实的真相。……唉,老身听说昭平想让你朱巧兰担个巾帼寺卿的。”
大丰五年闰后七月望日,文武大臣上朝,三呼万岁后,大丰帝讲话:“列位爱卿,今南部瞻洲已成一统,自古帝王逢天下一统、太平盛世多有庆典祭告天地,亲王提议效仿古制举办封禅类祭奠以昭告天下,不知大家有何想法?还请列位发表高见。”
总领大臣晁原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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