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芬奇摆着手,说道:“老身知道了。你起来吧,老身修书一封,程大学士,劳烦你替老身捎给昭平。”她转过身对云洁说,“你先回去。你云洁算来也是辅佐敖炳的功臣,怎会因与皇上政见相左便遭此狠手呢?只要老身写的纸条到了她的手上,无论怎么样,她都不会杀你的。放心吧,不过嘛,你的翰林院大学士这个位子可能保不住,老身是退下来的老太婆,无权干涉,事实上也不好干涉。好了,把眼泪揩掉,保证你没有性命之虞。”云洁站起来,磕了两个头,说道:“谢太上皇,臣妾告辞。”
云洁走了,程锐说:“云洁这回可吓得不轻,臣见她说话时,嘴唇不住发抖。直至老皇上您担保她无事,那唇畔的颤抖才停歇下来。”芮芬奇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昭平,她这位皇帝怎这般沉不住气。遇到拿刀枪的匪徒,好办。可是文弱书生群起起事,就不怎么好办啰。想当年,老身搞了个摊丁入亩的改革,文人就是这般难缠,写些剧本指桑骂槐,对老身的影射可谓登峰造极。文人写的东西多得很呢,什么《孟姜女哭倒长城》《祢衡击鼓骂曹操》,又是什么《打金枝》《海瑞骂皇帝》《狗头金皇上》。老身也只得忍气吞声,一个文人也没有杀。”
程锐站起身,致礼道:“臣告退。”芮芬奇说:“爱卿下午还有事吗?”程锐忽然拍了拍额头,说道:“太上皇,你说你写的纸条让臣捎给皇上,臣不敢误事。可是臣还没拿到你的纸条,倒要告辞走了。”芮芬奇也恍然道:“哎呀,只顾谈话,把个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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